打翻了,我们这屋也恰好打翻了?”
“就这么恰好,无巧不成书。”舒忧越发为自己的机智叫好,催到,“快去,待会儿小和尚又来叫门了。”
“好,听你的,但是...”袁起勾唇一笑,走到桌边打开昨晚一并带过来的小方盒,“没有沐浴,出在你里面的东西不怕流出来湿了衣裳么?堵住怎么样?”
何为狐朋狗友同流合污?张晋远也走来,直接挑出一颗白玉石珠子,比鹌鹑蛋大了两圈,“就用这个堵着吧,等下下山回了别院里沐浴时再拿出来。”
舒忧张口要骂,还不待出声,袁起更是可恶的拿起了昨晚用过的三个鸡蛋大小的串珠,“再多说一句,就换成这个。”
舒忧一点儿不怀疑这两人在欺负他时的行动力,眼巴巴的甚至装出了可怜的模样也没能换来松口,张晋远嫌不够似的又拿起铃铛夹子,“今早没疼你上面两个小东西,这个也夹着吧。”
舒忧憋了一肚子气,真想把盒子夺过来摔在地上,他抱紧了膝盖,最终只是气极的骂了两声“王八蛋”,又道,“赶紧去舀水!顺便投个井就更好了!”
三.
如何胡诌床铺的麻烦暂且解决了,舒忧不情不愿的被对折在椅子里,双手抱着自己大张的腿弯儿,将淫靡的下身一览无余的暴露在两个没人性的面前,他一双眼睛因为羞耻而润的通红,“你们怎么还不...不...不精尽人亡...”
“要说起来谁出精出的多,我和担当两人加起来都比不上你。”张晋远将冰凉的白玉石稳稳当当的塞进了花穴里,挤出来连片的汁水,舒忧被冰的皱紧眉头,也被气的咬牙切齿,袁起瞧他那受欺负的小样就心情愉悦,一面拿起铃铛夹子,一面捏着舒忧粉嫩嫩的乳尖拉起寸长夹上去,一边一个,因着后穴里也被塞入了一个白玉石而颤的叮当作响,袁起轻轻按在被夹的凸出的乳头上,指尖下流兮兮的打着转儿研磨,“翘这么高,是不是浪的都要掉下来了?”
舒忧紧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待作恶的手收了工,立马就蜷起身子不再让这两个混账碰,“离我远点,滚开,滚开。”
“偏不。”张晋远抬起手,故意把手指慢慢张开,连黏的淫水挂在手指间要断不断,“含着两个冰冷的死物也能让小公子这么激动,看看这水流的。”
明明是早些时候胡闹被他们肏出来又射在里面的,关这两个白玉石什么事?舒忧被他颠倒黑白的话气的嘴唇哆嗦,如何也听不惯这两人见缝插针就要调侃他淫荡,委屈的喃喃骂道,“全是王八蛋...”又瞪着两人,怒道,“快伺候小爷穿衣!”
等终于迈出淫笼一般的房间时已是日上三竿,舒忧每走一步都紧紧缩起还湿乎乎的两穴,生怕一个放松就把珠子给吐出来,若是恰好在不谙世事的小和尚面前出了这丑,他能从张晋远的手里抢过金边扇子折断,用锋利的扇骨划在脸上毁容毁的爹娘不认。
早已经过了用早饭的时间,三人先去了昨夜架火烤鸡的地方,见火坑都已经收拾干净,随手捉了个路过的小和尚问起此事,只被告知管事儿的主持没有追问,舒忧放下心来,对二人道,“打道回府?”
在马厩里取马时遇见了这几日下午河边洗衣时总会遇见的那个小和尚,他握着舀水的大勺就跑来,对玉树临风的两位大人有些胆怕,怯生生的道了好后只站在舒忧跟前问,“你们要回去了吗?”
“嗯,出来好些天了,回去看看我的铺子。”舒忧见他眼神殷切,出言保证到,“傍晚就回来,回来的时候把糖人师傅给你们带来。”
袁起和张晋远牵了马出来,看见一大一小说的正开心,而那小和尚笑着笑着陡然又疑惑起来,“舒公子,从刚刚开始我就听见似乎是有铃铛声,你听见没?”
舒忧瞬时就不敢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