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分不清他是在求欢还是求饶。他无助地承受着一阵阵酸软的快慰,从指尖到眼角,没有一处不失控。
奥利斯特闻着对方迷雾一样的气息,觉得自己骨头都酥了,全靠一口气撑着,灭顶的快感让他发出一声低吼,连眼前都似乎飘了一层雾气。
他知道自己要射了。近在咫尺的黑发男人脸上不知何时已经挂了好几道泪水,雾蓝色的眼睛亮得惊人却完全失焦,那表情更是把他往顶峰推了几分。不行了。他觉得咬着自己肉棒的地方越来越紧、越来越热,穴肉温软而紧密地箍着他,让他每一次动作都越来越费力。
耳边是恋人粘腻的吟哦,眼前的迷雾浓得他几乎什么都忘了,奥利斯特本能地将嘴唇压在对方后颈的皮肤上,舌尖在那里逡巡了数秒,却没有下口。纯情的军人先生终究还是个渴望先婚后结合的保守,他只是又狠狠插了几下,肉棒埋进塞西尔体内深处抽搐着射了出来。
阴茎底部的结自然膨大,把塞西尔整个人死死钉在奥利斯特身上,还在微微磨蹭着内壁。塞西尔早就被他操懵了,后穴涨得麻木,奥利斯特的尺寸本来就不小,再加上成结,精液被完全堵在里面,量大得让他怀疑自己的肚子都要炸了。这会儿更是流着眼泪小声啜泣,语不成句地求他别动了,满了,装不下了。
初次性爱的感觉很美好,即使双方都不在发情期,奥利斯特的结也足足维持了二十几分钟才缩小到能让塞西尔恢复自由。
两人抱在一起喘了一会儿。
塞西尔突然说:“我没哭。”
嗓音嘶哑,如同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