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后撤了撤,想着饶他一回。
奥利斯特突然又意识到了一点不对的地方。
“那个阿、什、沃、思,是怎么回事?!”
“嗯这个”
塞西尔还在吞吞吐吐,整个人就被奥利斯特掀了过来,迎面对上金发怒气冲冲的眼神,他也不想隐瞒什么了,只好拉着暴躁男朋友的手,实话实说:“他们组织,就想趁机,控制一下我”
“操!”奥利斯特脑子一下就炸了,火气轰得一下点了起来,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后怕,最后定格在心口被掏空一半似的空落落的酸痛里,溃不成军。
他大概已算是个聪明人,三言两语,就足够他想明白太多事情。
在那段他想象中仅仅是颠沛流离的逃亡日子里,他的恋人在荒凉的宇宙中独自飘泊,身后是联邦的追杀,一面承受着药剂过量的副作用,一面和觊觎自己的新政组织周旋。兔子与老虎谋皮,还硬是做到了全身而退。
哪里有那么多的好运气,还不都是爱你的人偷偷的为你千难万险趟过去,再遍体鳞伤地把包装精美的宝物交到你手上,才笑嘻嘻地要你拉开缎带,去收获最后的喜悦。
温柔的嘴唇落在他的嘴角、脸颊、眼睛,奥利斯特睁开通红的双眼,大颗大颗的泪水夺眶而出,被塞西尔轻轻地舔掉。纤巧的手指按在他眉尾一道伤疤上摩挲着,塞西尔调笑:“你再哭我就要被齁死了。”
奥利斯特要笑不笑地撇了嘴,把人紧紧抱进怀里,道歉的话哽在喉间怎么也说不出来。
这些年来,他学着体贴人,去照顾人,把他的宝贝男朋友宠上天且丝毫不以为耻,他能打能抗,为了保护恋人命都不要地挡抢挡刀,他以为自己可以说得上是个不错的爱人,可是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塞西尔被他压在怀里闷声闷气地说。
?
奥利斯特抽了抽鼻子,低头亲吻他黑发凌乱的后脑勺。
“我会对你好的永远对你好,只对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