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妈妈一百个不愿意去看他,于是就回了自
己的宿舍。
来到门口,却发现门是虚掩的,里面亮着光亮,妈妈缓缓地推开门,才推到
一半,一只手忽然从里面伸了出来抓住了妈妈的手臂,里面的人用力一拉,妈妈
发出一声惊呼,被带到了那人的怀里。
「秦树!」妈妈看清了那人的面容。
「等你好久了呢,纪姨。」秦树坏笑着,用脚踢了一脚门,将门锁上。
「你怎幺在这?」妈妈惊慌地问。
秦树把妈妈压在门上,发出「咚」的一声,说:「还记得那天晚上吗?」
妈妈想把秦树推开,手反而被秦树抓住了。秦树把妈妈的双手举国头顶,并
在一起。妈妈忽然发现秦树手上握着根红色小指般粗细的绳子,妈妈惊慌地喊着:
「不要。」
秦树不慌不忙地把妈妈压住,张开了双腿夹住了妈妈的腿。手上用绳子在妈
妈手腕处绑住,打上一个结。
秦树的声音响了起来,「还记得那天晚上,你被我用丝袜绑住的时候,你有
多兴奋吗?最后还被我玩尿了!」
妈妈脸抽搐了一下,秦树又继续说:「别不承认了,你看你今天不是穿黑丝
袜来了吗?」
说到了要害,妈妈涨红了脸,妈妈手脚都动弹不得,这一周多来被秦树操干
的场景历历在目,妈妈干脆放弃了挣扎,闭上了眼睛。
秦树看着妈妈这样一幅表情,差点笑出声来。秦树在心里说了声:「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