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一戳,这时妈妈口里就会发出轻轻地呻吟。秦树喜欢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当他感觉到妈妈的小穴已
经湿的一塌糊涂的时候,秦树依依不舍地饶过了妈妈的小嘴。
秦树咬着妈妈的耳垂,粘粘糊糊的手指在妈妈眼前晃悠,轻轻地说:「宝贝,
想不想让我干你一回。」
虽然妈妈已经情欲高涨,但听了这话还是满面娇羞,口中喃喃说着,但声音
太小,以至于无法听清。
「纪姨,我就喜欢听你说淫荡的话……」秦树又继续说着,还把沾满淫水的
手指伸进了妈妈的小嘴。
妈妈不安的微微扭动着娇躯,大腿互相摩擦着。
秦树的手指不停地把玩着妈妈的丁香小舌,眼见有丝丝口水从妈妈嘴角流了
出来。秦树知道要想跟进一步还需要时间调教,现下还是必须他来主动。
秦树再次把妈妈平放在床上,迅速的掰开她雪白的大腿。秦树握着大肉棒在
妈妈的蜜穴口撞来撞去,不停地挑逗着妈妈的感官刺激。
不争气的蜜穴流出汩汩淫水,泛滥成灾。秦树吞了口唾沫,将龟头轻轻地挤
入了妈妈的蜜穴。
妈妈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迷离着双眼,双手抓住了秦树按在小腹上的手,
轻轻地往里拉,似在示意秦树继续前进。秦树心里一喜,但大肉棒反而抽了出来。
这让妈妈眼里不由露出
一丝焦急。
秦树嘴角上扬,毫无征兆地一挺小腹,粗长的大肉棒尽根插入了妈妈紧窄的
蜜穴。
「啊……」妈妈不由发出一声呻吟,这声音听起来既带有一丝痛苦,又带有
一丝满足,快乐与痛苦之间的声音让秦树的征服心得到满足,甚至感觉自己的大
肉棒因此又大了一分。
秦树用着「九浅一深」地插着妈妈,妈妈舒服地在秦树胯下发出单音节地呻
吟。每当那一「深」来临时,妈妈都会发出高亢的淫叫,那声音中又带有一丝娇
柔。
看着高贵的妈妈臣服于自己胯下,秦树的快感达到了极致,但秦树仍不忘用
言语对妈妈进行调教。
秦树忽地停了下来,仅留一个龟头在蜜穴里,戏谑着说:「叫哥哥,快点求
哥哥,求哥哥继续干你,不然我就停下来不动了。」
妈妈的意识早就像是被抽离了一样,空虚的小穴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咬噬。
秦树不忘再加一把火,他的手攀上了妈妈乳峰,捏着妈妈敏感的乳头来回打着转。
妈妈的手握紧了又松开了,再次握紧,再次松开……床单被妈妈抓成一团,
妈妈终于被挑逗的忍受不了,声音极低地说:「哥哥,快点干我。」
秦树奖励性地深深插了两下,「大声一点。」
这两下插得妈妈再也控制不了自己了,喘着粗气,两只脚紧紧地环住了秦树
的腰身,声音大了不少,「好哥哥,快干我……人家难受死了……」
妈妈的话刚说完,秦树的大肉棒深深地插入了她的小穴。秦树用尽了他所会
的所有招式,大肉棒在妈妈的蜜穴里如鱼得水。
秦树的大肉棒迅猛地撞击着妈妈的花心,弄的妈妈的眼角都渗出了丝丝的泪
花,「唔……嗯……嗯……唔……」
伴随着妈妈无意识地呻吟声,在抽插了百来下后,妈妈阴道里一阵痉挛,妈
妈皱紧了眉头,夹在秦树腰上的大腿也紧紧夹拢。蜜穴里打来一阵激流,淋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