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往的大多是路过的客商,像您这样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本地富贵人家小的大多认识,之前没见过您,肯定是路过吧?”
“猜得不错,看来你对这洛城甚是了解?”
“没错,这您可找对人了,要说对这洛城,您想知道什么,小的绝对知无不言!”
“喔?”秦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那你可知这附近可有什么买卖奴仆的地方?”那奴隶一听到这话,好像有些惊慌,他扭了扭被勒住的脖子,跪在地上的双膝不安地动了动。“这小的知道,您要想买奴仆,就去城南的平衣坊,那里各种奴隶都有,最合适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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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我这下奴太不听话,我正打算卖了,重新买一个乖巧听话的。”秦钺道。跪在地上的奴隶一听,浑身一颤,被麻绳绑住的身体不安地扭动,他一动,好像有什么叮当的声音响了起来,他身体一僵,不敢再动,只能不停摇动着被麻布袋包住的头,但嘴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无法说话,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声。“这您可找对了,您出了这门就往南走,很快就能见到,那里天南地北的奴隶都有,价格也合适,随您挑选!”秦钺打赏过小二,解开拴在桌脚的绳子,站起身,牵着那奴隶出了门。得月楼所在的街道是洛城的主街东平街,街面很宽,一侧是酒楼饭馆,另一侧是街边摊贩,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秦钺把手里的绳子拴在了马鞍上,牵着马顺着东平街向城南走去。他走得很慢,碰见什么新奇的物件都要停下观赏,好像全然忘了身后被拴在马后的奴隶。幸好那奴隶头上的麻布袋织得不太紧密,眼部漏出一些粗糙的孔洞,这让他还能勉强视物。他小心翼翼地用被捆缚的上身保持平衡,尽力避开人群,他每迈出一步,腿根都在微微颤抖,只是被宽大的麻布衣遮住,没人发现。终于到了城南的平衣坊,这里有一个很大的广场,空地上到处是人,奴隶大多都被束缚手脚,跪在地上,待人挑选,还有那不听话的,被贩子吊在柱子上鞭打责骂。秦钺环视一周,挑了个偏僻的角落,把身后的奴隶按在地上跪好,用麻绳把他紧紧地捆在一根粗木桩之上,从地上捡起一根稻草,插在了容寻被随意束起的头发上,摆出一副贩卖奴隶的模样。
这个身体被缚,口不能言的奴隶就是容寻。今日一早,快要到洛城之时,秦钺就给他换上了这身淫贱的装扮。他腰上绕了一圈粗糙的麻绳,麻绳从身后往胯下穿过,打了个巨大粗糙的绳结,死死卡在后穴之上,把两瓣臀肉都卡得向外张开,无法合拢,之后再分成三股向前穿过女穴,两股分别勒住两瓣阴唇,使其向腿根两侧分开,无法合拢,另一股麻绳深深勒住穴口,抵在柔嫩的花蒂之上。然后,麻绳被拉向前方,在他的两个小球上紧紧绕了个八字,再向上一圈一圈死死地勒住男根,只把圆润饱满的龟头露了出来。多余的麻绳从龟头下方被拉到背后,再绕向腰腹,来回几圈,就把他的男根向上牢牢地平绑在了腹部。秦钺又取出四个精致小巧的铃铛,第一个铃铛被一根红色细绳拴在了勒过花穴的麻绳之上,那细绳微长,铃铛正好垂在了阴唇缝外,龟头上也被重新绑上了一根红色细绳,上面也挂了个精巧的铃铛,最后两个铃铛代替了那红玉桃花坠,被挂在了容寻胸前的两个金环上。只要他一动,那敏感之处的铃铛便会发出悦耳的铃声,那铃声很轻,除非靠的很近,否则难以听到,但这足以让容寻感到极致的羞辱。
他嘴里被勒了一根麻绳,勉强能发出模糊的字眼。然后他就这么被穿上了粗劣毛糙的麻布衣,戴上脚镣,五花大绑地拴在了马鞍上。他头上的麻布袋织得粗陋,眼前粗大的孔洞可以让他勉强视物,同时也遮住了那因为羞臊而发红的脸。他就这么被打扮成低贱下奴的模样,被秦钺牵着脖子,走进了洛城。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骤然以这样淫荡耻辱的姿态暴露于人前,容寻心里还是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