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感受到了爱人的颤动,以及,包裹住自己的穴腔——温热、柔软,还在惊慌地收缩,仿佛在诱惑人把这个肉穴操到流水发热,顺从淫靡地张开才好。
尽管很艰难,沈元槐还是等到秦阳秋适应了才开始享用自己的正餐,这一次他毫不客气,因为空气里信息素的味道已经足够浓郁,独特的生理构造证明了已经情动,完全能够承受他的操干了。
沈元槐试探性地抽查了两下,见秦阳秋没有挣扎,便放心地挺动腰部操弄。
粗大的阳具抽出,再带着些狠厉操进肠道的最深处,当胯部与臀肉相撞的时候,秦阳秋就会发出不堪忍受的哭声,穴肉翕动,让沈元槐忍不住更加粗暴地对待它。
等到生殖腔快要打开的时候,秦阳秋已经完全沉溺在性欲带来的快感里,疼痛感不再明显,甚至在对方退出时生出了渴求之意。
沈元槐察觉到了身体的微小变化,转换角度在穴肉中寻找那处宝贵的腔体,感受到有一种小嘴在嘬弄龟头的时候,毫不犹豫地退出一部分,然后大力地再操回去,撑开了生殖腔的环口,甚至到了龟头能触碰腔壁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