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克斯“邪笑”着的神情,还有他自己的“一脸娇羞”可以看出,大概是一种有益于双方身心但青少年不宜的运动,下一页诺克斯已经把他整个人压在书桌上大开大阖地操了起来,还问他:“现在教授能允许我只带一个帐篷了吗?”而他大概是被操得受不了了,用戴着蕾丝长手套的双手捂着脸,啜泣着同意了,画面还给了被甩到角落的高跟鞋一个镜头,可以看出绘画者波澜万丈的内心。
拉斐尔毕竟见过大风大浪,他曾经遇到过要求他和海因里希当着人群做爱,以此来证明这两个男人是真的相爱的原始部落,否则他们就得一人领一个部落酋长的女儿回帐篷。当时他解开斗篷就压住了海因里希,海因里希后来对此颇为回味,极有可能埋下了热爱骑乘位的祸根。
教授已经彻底平静了下来,还饶有兴趣地翻看着剧情,按照学生们的思路,这可能是一个“霸道公爵勇夺娇弱教授芳心”的故事,包含了许多传统要素,从画面和文字来看想必诺克斯耗资不菲,里面居然还有一个反派角色,试图对教授进行违反王朝律法的强奸行为,最后被诺克斯英勇拿下,又趁着教授被扒得精光,在反派角色面前狠狠疼爱了一番。
尽管这是一本架空作品,但拉斐尔还是一眼就能看得出原型,他合上书,叹了口气。
两名学生战战兢兢地看着他,诺克斯昂着头,眼神里有点不服输,还有点期待。然而书合上了还不算完,一枚长着爱心翅膀的小卡片从书里敏捷地飞了出来,落在拉斐尔掌心,他抬了抬眼镜,不禁笑了出来:“后援会?诺克斯,你到底花了多少钱?”
诺克斯身旁的女生反射性开口:“没多少,他给我们提供素材和印刷渠道就可以了,我们都是自发——”
诺克斯用力地看了她一眼,她赶紧做了个拉上拉链的手势,乖乖闭了嘴。
拉斐尔一扬手,那本书和卡片便变成了一只巨大的彩球,直接从塔楼的窗户里飞了出去,两名学生连忙追到窗边,却只能眼看着彩球飞到塔顶,安安分分变成了众多彩球中的一员。
“尽管我不反对你们课外的小小娱乐,但这本书还是要没收。”拉斐尔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袖口,“理由是会影响某些大人物的形象,你们真该编个原创的反派,还有,我没那么弱。”
“原创角色就不会被没收吗?”
“也会。”
“那又是为什么?”
“为了你的学分着想,这位小姐,我希望你换个话题。”
拉斐尔搞定了两股战战似鹌鹑的女同学,又转过头面对诺克斯,在这位热情的青少年组织好语言之前打碎了他的希望:“还有,一个帐篷绝对不行,因为我还选择了另外四名同学一起同行,相信你们能在互相学习中不断进步。”
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是大胆,仔细想想海因里希向他告白时都没这么拉斐尔皱了皱眉,他忽然发现自己完全想不起来海因里希是什么时候和自己告白的了,内容更是忘得一干二净。
就像完全没有这件事存在。
他看着诺克斯瞬间黯淡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一幕会在他记忆里留存一段时间,虽然好笑,但毕竟这份真挚的感情还有热度。
“我不会放弃的!”诺克斯像所有情窦初开的少年人一样,勇敢地喊了一句,拉斐尔笑着摇摇头,转身离开——
所谓永远的爱,原来不过是在漫长时间中被消磨成麻木的一种情感。
04
皇帝海因里希再次拒绝了一位公主想成为他皇后的请求。
从政治和理智的角度而言,他可能再也找不到比卡珊德拉更合适的人选了,所有人都觉得他的举动不可思议,连他自己深夜独自把玩那顶祖母绿冠冕时都会疑惑,我到底在想些什么?
然而有一个没对他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