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宗主太大了,要把十一的屁眼儿给撑坏了唔啊”
崇阳低低的笑了笑,轻声道:“怎么会呢?十一的穴儿贪吃着呢,可是撑不坏的。”
“啊哈宗主好棒大鸡巴磨到十一的骚点了啊啊”十一上下起伏,卖力的讨好着身下的男人,口中浪叫不断。
刚刚那一闪而过的肉茎模样,已经深深的印在了秦路的脑海里。
好大、好粗,而且,是弯弯的向上翘着,看上去竟是比崇和长老跟崇天长老的巨屌还要狰狞几分。一个翩翩谪仙样的人,竟然长了一根如此丑陋狰狞的肉茎这强烈的反差,让秦路此刻只觉得口干舌燥,喉结不自觉的滚动,做了两个吞咽的动作。
好想尝一尝那根东西的滋味啊。
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捅进了自己后面那个早已春水泛滥的肉屁眼儿,手指齐齐插到了底。
“我好棒好想要啊”几不可闻的气音,从口中溢出,秦路微微曲着腿,两只手一前一后的指奸着自己的两个肉穴儿,胸口不住的在假山凸起的位置磨蹭着,隔着薄薄的布料,两粒奶头早已被磨蹭的胀大凸起。
淫叫声、咕叽的淫水声、肉交叠发出的啪啪声,水花四溅的哗啦声这些乱七八糟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便合成了一首世上最淫靡的乐曲,催动着所有听到之人的感官,让人越发的欲罢不能。
秦路的的腰带不知何时已经被扯落到了地上,他双手不停地抠挖着自己下体的两个肉穴,只可惜手指的长度有限,无论如何也解不了那来自穴眼儿深处那钻心的瘙痒,倒是抠了满手的汁水。一时间,莫名的委屈弥漫心头,让他生出一股想要不顾一切冲到泉池里去抢鸡巴的冲动。
正在这时,他看到一直没有动弹的崇阳抬手按住了在他身上起伏的人腰侧,捏着那人狠狠地往下坐了几下,然后把人举高脱离了自己的肉茎。紧接着几股浓白的浊液从马眼口喷溅而出,射到了半空中,四下散落到了几人的身上,还有水里。
“啊”秦路一个没忍住,惊呼出声,那边的十一和叶少一齐齐扭头看向了假山的方向,发现了藏在后面衣衫不整的他。
“呀宗主这人”
“大胆擅闯泉池”
两道呵斥声同时响起,秦路心下一凛,下意识的就看向了那个神祗一样的男人。只见对方缓缓的看向他,眼底一片清明,似乎毫不意外他的出现。脸上还是挂着淡淡的笑意,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刚经历了一场性爱的人。
“好了。”崇阳的话,让两人立刻消声,他对秦路招了招手。“过来。”
秦路双手湿漉漉的,紧紧攥着衣襟,把自己拢的严严实实,脚步有些慌乱的走到了崇阳的身侧,一开口,声音都有些颤抖,“宗、宗主,我”
“来,别怕。”崇阳伸出手,把人接到了水里,无视秦路手上的力道,轻轻的剥掉了他身上披着的衣服,露出一身诱人的蜜色肌肤,在水波的映衬下,胸前那两点饱满的乳粒随着身体的颤动,无助的抖了抖,换来了崇阳的一声轻笑。
崇阳抬手弹了弹左侧的小果子,毫不意外的换来果粒主人身体的一阵轻颤,他像是毫不知情一样,问道:“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秦路低着头瑟缩道:“在屋子里,听到了断断续续的声音,就、就寻了过来。”
“哦?原来是这样,在那儿偷看多久了?”看着秦路紧张的模样,崇阳明知故问。
“好、好一会儿了。”秦路心下没底,悄悄抬头看了一眼崇阳,结果跟对方的视线对了个正着,脸色愈发的胀红了。
崇阳波澜不兴的眼底闪过了一抹兴味,“喔?那刚刚是为什么惊呼出声了?”
“”秦路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没好意思把真正的理由说出口。
崇阳轻轻的“嗯”了一声,尾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