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乳头,抽出阴茎,“不要累到宝宝,我去洗澡。”
老蒋也把阴茎从澄然嘴里抽出,走到澄然身后,迅速填补了蒋兆川的位置。
蒋兆川则捧着澄然的头,在他嘴上一口口亲着,“宝宝,要不要跟爸爸去洗澡。”
“滚开!”老蒋显然已经忍到了极限,蒋兆川抚了一把澄然的脸,自己走去浴室。
他的背影一离开卧室,老蒋立刻凶猛的挺入。
澄然的后穴存满了蒋兆川的精液,老蒋一挺入,插的汁水四溅。想到蒋兆川品尝了一天的澄然,老蒋红了眼,在一片白浊中狠干起小穴。
“啊啊啊,爸爸,爸爸!”面对着这辈子陪他长大的蒋兆川,澄然总是更放的开些,他哭泣的直摇头,“放了我,我好累,爸,饶了我。”
老蒋的动作不减,他捧着澄然的腰把他翻过身,甜甜蜜蜜的唇齿相依,“宝宝乖,夹紧爸爸,爸爸好想你,爸爸想了你一天了。”
他的肉棒火热无比,澄然气的挠了他一爪子,“你们说的话都一模一样。”
老蒋猛然一挺,“你听爸爸的就够了,我才是你爸爸。”
“那你还!”澄然简直说不出口,“你们还定的什么协议,什么叫同时拥有我。”
“宝宝。”老蒋说起来心里就酸涩,“他也是我,是另一个我。我们都经历过失去你的痛,他能拥有你,就是爸爸拥有你,就可以弥补以前的一切。”
澄然撇了撇嘴,想起以前的事,眼角依然有点湿,“你们再把抛下我试试,我一定去死!”
“还敢说死!”老蒋猛然加快了动作,插的俩人的连接处汁水连连,精液都被插成了块状,黏接在俩人的腿根处。
之后的几天澄然就这样轮流被两个男人侵干着,白天是蒋兆川,或者白天是老蒋,晚上回来就是另一个,害他这个月几乎都直不起腰。
这天晚上两个男人享用完他之后,他趴在老蒋身上沉沉的睡着,累的根本连眼皮都抬不起来,隐约听到他们俩人在说话,说到什么“度假别墅”,“带宝宝去”,“最少一个星期”澄然心里一阵安慰,这两只禽兽终于打算放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