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的问题。
“小骚货出水了?”幕周玄戏谑的笑了,踩着肉棒的脚开始划动,扒拉下包皮后露出变成眼里红色的头头,淫水从洞口汪汪的流出来,用力压头部,水却更多了。篱落开始低低的呻吟。“你说你是不是贱啊,被男人踩都这么爽?”
“是~啊~~我~是贱。”低低的呻吟随着答话开始压抑不住。篱落周身泛起潮红,被迫抬起的脸蛋更是通红。
“小骚货叫什么名字?”幕周玄开始用带电的手指抚摸篱落的敏感部位,被死死拽住的脸和被踩住的小腿使篱落无法逃开,只能颤抖着挣扎和啊啊的“啊~~啊~~”的呻吟,被挤开的小口因为呻吟而流下口水。
幕周玄用手指狠狠的拧了下篱落的乳头,脚下用力:“如~啊!~~如花!~”篱落尖叫着射了出来。白色的浊液撒在黑色的皮鞋上,是说不出的淫糜。篱落的背脊弯下来了,趴在幕周玄腿上喘息。虽然在高潮中喊出师父的花名怎么想怎么背德,但最终还是入了这行的自己,能继承师父的名号,总能在这陌生的世界,拥有点什么吧。
幕周玄没有赶篱落起来,顿在半空的手最终连还是开始抚摸篱落的长发,等篱落呼吸渐渐平静才开始说:“如花?那个历史上第一个男后?虽然他是从妓馆里走出来的,但他的文韬武略你看都看不懂。小骚货,你配叫这个名字吗?”幕周玄把篱落推了起来,在他脸边,挥了挥自己沾满白浊的脚,篱落顿了一下,懂了。双手捧着,开始舔净自己的东西。师父,最后还是原谅那个男人了吗?
看到的是鲜红的嘴唇中探出的小舌,感到的是舌头柔软的触感,低垂的眼,纤细的双手,幕周玄欲望勃发心中却涌起了一股邪火,不是性欲。
“我还是叫你,小骚货好了。”
“是,主人。”轻轻的声音,没有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