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说着,王允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深深插入蝉儿紧致的小穴,然后两根手指用
力展开,将原本窄小的穴口扩展到啤酒瓶口大,右手拿着酒瓶将瓶口贴着穴口的
嫩肉,只要将瓶底微微抬起,冒着冷气的啤酒就能涌进蝉儿发情的滚烫小穴中。
「老公~,什么东西好冰,贴在蝉儿的那里,蝉儿凉丝丝的,好舒服。」
滚烫的蜜穴口触碰到啤酒瓶口的冰冷感觉,给予正在将肉棒整个含入口腔抚
慰的蝉儿一种别样的刺激。
蝉儿的夸奖打消了王允的一丝犹豫,抬起瓶底,将整个瓶口插入了蝉儿扩展
的穴口,啤酒瓶中的冰冻液体带着一股股冷气,「咕咚咕咚」的涌向了蝉儿瘙痒
的花心。
「嗯!!咿~~~~~~~~~唔~~唔唔~~~~,咳~~咳~老~咳~~~老公,咳~~咳~好冰,
咳~蝉儿的小穴里面好冰,好难受~咳~~咳。」
滚烫的淫肉突然被淋上了冰冷的冻酒,蝉儿的小穴被刺激得整个颤抖起来,
含着肉棒的口腔因为突然张开惨叫,被龟头意外弹到了喉口,发出了一连串痛苦
的咳嗽声音。
「嗯~~蝉儿~~不~要这个,蝉儿的~~~~~小~穴不要~~喝冰水,蝉儿~的小穴~~
~想~~吃硬硬的东西,老~~公,用~~~硬~硬的,用硬~硬的~~插~~~蝉儿。」
王允仿佛没有听到蝉儿的哀鸣一般,反倒拿着倒立的酒瓶上下抖了抖,想让
啤酒倒得更快一些,随着王允的抖动,啤酒的瓶嘴也在蝉儿的蜜穴口来回的插刮
着。
「蝉儿不是答应了老公用这张小嘴陪我喝酒吗,今晚蝉儿还要陪老公喝好多
啊,蝉儿的骚穴想要硬的东西吃,给你比老公的肉棒还要硬的东西爽不爽啊。」
说着,王允握着啤酒瓶的瓶底,将瓶嘴及整个细长的瓶颈一同在蝉儿的小穴里粗
暴的抽插。
误打误撞的是,啤酒瓶颈的一侧正好有一块还未化掉的冰渣,随着对蝉儿蜜
穴的抽插,这块凸起的冰渣正对准穴口左边的一处软肉来回刮,这里正好就是未
来吕铁柱发现的隐藏在蝉儿穴口附近的一处敏感带,必须得相当用力刮才能刮到,
很容易就能让蝉儿高潮,尽管在丈夫怀中高潮泄身没有偷情高潮那种连绵不绝的
神妙,不能展现蝉儿名器最极品的一面,但对于此刻未曾出轨过、也没有对比过
被丈夫插和被奸夫插之间差别的蝉儿而言,已经是难得的快乐。
「老公,蝉儿好难受,好~美~~,好~~舒服~~,又好难~~过,蝉儿要死~~了,
蝉儿变得好奇怪~~~~~,嗯~~~~嗯哼~~~~~~~~~~~~!」
火热花心被寒泉冰冻的痛苦和娇嫩敏感带被粗暴刮蹭的快乐,使得蝉儿的哀
啼与娇嗔交织,蜜穴伴随着寒痛与灼热迎来了一波高潮。
随着瓶嘴对蜜穴的上下抖动抽插,以及蝉儿名器本身不俗的吸力,瓶中倒出
的冰镇美酒也很快灌满了蝉儿高潮中的阴道。
眼见一股泛黄的啤酒从蝉儿的蜜穴中溢出,蔓延到一丛诱人的阴毛中,将蝉
儿的阴阜弄得湿淋淋的,王允赶忙把瓶嘴从穴口抽了出来,迫不及待的张嘴贴住
蝉儿的阴唇,接住了漫出的一股酒流,紧接着又把酒水打湿的阴阜细细舔弄,每
一根阴毛都恨不得吮吸一遍,大有不把蝉儿小腹上的每一丝酒星子都饮干净不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