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心作祟,王松恶从心起,自己报复不了爸爸,就折腾爸爸最疼爱的妈妈,
当下便用龟头冠刮抵着妈妈穴口内的敏感带用力刮弄。
果不其然,王松一开始攻击妈妈小穴的敏感带,蝉儿的娇喘一下就变得大声
起来,渐渐有化作呻吟的趋势。想起爸爸把蝉儿妈妈拉进卧室锁上门交公粮时,
自己在客厅都能听到妈妈动情的呻吟声,王松自然不能放任妈妈这样惬意的淫声
传出去,毕竟爸爸还在家。
想罢,王松灵机一动,刚刚妈妈作为奖励亲了自己一下没来得及表示,于是
借着平时母子嬉戏的习惯,作为刚才妈妈偷偷吻自己的反击,往蝉儿的俏脸上啄
了一口。
「我一点儿也不辛苦,才不用妈妈奖励的吻。」
蝉儿此刻已经被插在小穴里王松的肉棒刮得飘飘欲仙,身子美得发颤,四肢
百骸都被酥麻感所覆盖,欲仙欲死,脑海一片空白,恍惚中根本分不清快感是来
自何处,正沉迷于按摩骗局中,全然忘记了丈夫还在家,淫声渐渐高亢,儿子的
吻招惹的就是这般动情的蝉儿。
「嗯~~松儿,妈妈最喜欢松儿了,嗯哼~~,妈妈好舒~服,不要奖励也
让妈妈亲一下~嘛,Mua!」
不服输的蝉儿见自己的吻被儿子还了回来,又对着王松的啄了回去,惹得王
松心头一热,龟头对妈妈敏感带的刮弄突然变猛烈,弄得轻吻儿子嘴唇的蝉儿情
不自禁的张嘴吐出小香舌,呻吟出声。
说时迟那时快,早有预谋的王松张嘴就封住蝉儿的红唇,伸出舌头逗弄起妈
妈的翘舌来,本以为妈妈的舌头会害羞的缩回去,然后自己趁机把舌头伸进妈妈
的嘴巴假装嬉戏,不让妈妈呻吟出声。可谁知蝉儿的舌头被儿子勾舔几下后,尽
然也是伸入了王松的口腔,在王松的唇舌间深情舔弄起来,原本蝉儿渐渐高亢的
呻吟就此被中断,只剩下动情的母子唇间交织的滋滋声。
「不对呀,妈妈又没有喝酒,怎么会被我舔一下舌头就失去理智了。」
一边享受蝉儿红唇嫩舌的深情舔弄,刚刚淋浴梳洗完的妈妈舌间还带有清爽
的薄荷香,一边嗅闻着妈妈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王松对蝉儿过激的反应有些
迷惑。
沉迷与蝉儿舌吻的王松并未发现,妈妈的双腿已经绷紧,牢牢的勾在王松的
尾椎的美足正动情的伸展着玉趾,身子亦在微微后仰。
当被自己肉棒刮弄的美穴突然开始颤抖起来时,王松终于知道了,原来自己
在妈妈敏感带处的猛刮居然让妈妈高潮了。
蝉儿的整个身子都开始绷紧,含着儿子龟头的蜜穴在经历最初的颤抖后,亦
开始越吸越紧,若是熟知蝉儿高潮奥妙的情人们,必定会认出这是蝉儿的美穴在
高潮初渐渐开始锁住肉棒的精关,不然随之而来这绝世名器在偷情高潮中为肉棒
带来的极致快感,哪怕是驴根也会瞬间溃败,一泻千里。
得亏王松此刻已经把妈妈的嘴巴封住,不然在卧室里面打飞机的王允恐怕已
经听见了儿子房间传来妻子淫荡的高亢春啼。
哪怕是王松现在也有些慌了,本来以为吕铁柱给儿子们分享的妈妈的敏感带
有夸张吹牛成分,王松还不知道蝉儿妈妈在和自己偷情时比之与其他任何奸夫在
一起都更容易高潮,也没想到妈妈这么不经插,真的就没刮几下便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