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不语。
两人就这麽接着喝着酒,沉默了好久好久。
「月,他根本没做错任何事,不是吗?」日曜突然开口,表情露出淡淡忧伤。
「对,他什麽都没做。他的错只是身为巫,以及长得跟琰过於相似。」月曜耸了耸肩。
其实从一开始,错了的人就只有他跟日曜。
从对琰动情开始,错到了千年後的现在。
「是啊,他是巫对巫有太多的感情,也只是我们自己会受伤而已。」日曜苦笑,「我还记得琰是我们接下这个职务後的第三个巫,他很特别、很耀眼。但是巫总会凋零,不管我们怎麽努力阻止,就算我们掌管了生与死,仍然留不下最爱的他。」想起留不下琰的遗憾,他的心里有许多不甘。
想着想着,突然回忆中的美好笑脸跟刚才巫的痛苦表情重叠在一起,日曜心里微微抽痛了起来。
为什麽要一再的重复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