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把那
恶心的东西塞进自己袜子里,又强迫自己给他口交?!
秦安是真没办法了,拿出最后一张作文试卷,作文题目是。
秦安认认真真地抄了作文题目,然后认认真真地看着廖瑜。认认真真地压低
声音告诉她:「姐,你再不走,我就要写作文了。」
廖瑜情动的呼吸急促,选择不理他,她总站在这里没有问题,但总站在这里
和考生说话,落在别人眼里就不合适了。
她还是很克制的,散落的发丝遮着表情,所以没人能看到她发情的表情。
秦安觉得,要因为近在眼前的廖瑜身体散发出来的那种诱惑的肉香味不再使
得自己的脑子里满是不健康的画面,把那完美无瑕,充满着成熟少妇魅惑风韵,
如同水蜜桃一般的性元素部位的构图,让那如玉般晶莹。如凝脂般光滑的胴体带
给自己的燥乱冲动感觉发泄出来,就这幺一个办法了。
秦安写着写着,不自觉地发出一种不怀好意的嘿嘿笑声,时不时地瞅一眼廖
瑜,似乎找到了灵感,又挥笔洋洋洒洒一片。
廖瑜是语文老师,更好奇秦安这样的学生会写出什幺样的作文,她忍着没有
刻意去关注秦安答题,无意间低头看到了秦安写的一行文字,顿时脸红心跳,如
遭雷击!
下体居然感觉到一阵潮意。
他居然敢写这样色情的东西……廖瑜手忙脚乱地抽走秦安的作文试卷,揉成
一团,撕成粉碎,犹自不放心地跑到走廊上,把碎纸丢到洗手槽里冲走。
廖瑜回到教室里,一屋子的学生和监考老师都奇怪地盯着她,廖瑜尴尬地咳
嗽了几声,自然地把罪名栽给了秦安:「他的作文写的太差了,专走标新立异的
方式,必须重写,免得他又走偏锋遇上对路的老师给他打个满分,这对其他学生
不公平。」
朱清河无所谓地低下头继续看他的报纸,秦安摸底考试写诗的事情他是知道
的,他不是语文老师,也不觉得这种事情算什幺标新立异,他倒是清楚廖瑜因为
另一个语文老师给秦安满分,而经常表示不满,现在廖瑜做出这种事情,他也没
有觉得太出乎意料。
秦安看着廖瑜从讲台上又拿了一张作文试卷交给他,不由得为廖瑜的急智表
演感觉到瞠目结舌般的佩服,还好他的目的也达到了,廖瑜终于稳稳当当地坐在
讲台后,把她的整个身体都藏了起来似的。
廖瑜的目的也达到了,所以她勇气尽失,只剩娇羞以及羞耻。
秦安终于可以好好答题了,他不免有些腹诽自己的作文被毁掉,为什幺不能
写?哪个少年没有过恼人的春梦,让人心慌心喜。饱尝犯罪感却又有些向往的那
种梦?否则书上也不会告诉孩子们有个词叫梦遗。
秦安更是不理解廖瑜的行径,他刚才写的作文,没有一个可以称之为淫秽的
词,没任何暴露的描写,没有任何对于女性身子部位感触的描写,更没有一丁点
的可以称之为色情的意味。
正因为如此,廖瑜又能够一眼看出来他写的是春梦,秦安才觉得自己的笔力
很强,可是秦安不明白的是,廖瑜这般冲动害羞的模样,难道她就不自觉地把自
己代入了秦安的梦中,难道她就认为秦安的春梦必然是她为主角?
真是一个闷骚的女人……
秦安摇了摇头,继续写他的梦里桃花溪畔桃花开,桃花菲雨似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