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一个混血恶魔简直轻而易举。缚魔链并不是对神父的保证,相反,这是对恶魔的一个宽容,是信任的证明。
恶魔觉得,面前的神父,仿佛镀上了一层神光,让他越发的敬畏,也越发憧憬。
安牧对恶魔笑一笑,然后施法截断了铁链。所谓缚魔链,其实是在普通铁链上刻上克制恶魔的咒语,对于囚禁恶魔有不小的帮助。甚至咒语也可以刻在囚牢上,那种牢笼叫做缚魔笼。
然后,恶魔立刻活动了一下脖子。他欣喜异常,也激动万分。
安牧骑上马,然后对恶魔伸出手,“上来。”
唉?
神父这是在做什么?
他是,邀请自己上马?
他不把自己当奴役吗?
他这是把自己当人看吗、
恶魔站在马下仰望美丽的神父,突然感觉眼睛酸涩。他睁大了眼,眼里满是圣洁神父的身影,神父逆光剪影在他眼中仿佛天神。
恶魔觉得自己又要哭了。
上苍啊!如果有神明,那么,那一定就是眼前这个人了吧!
如果神明是这样的话,他愿意奉献自己这低贱卑微的身躯,将一切都祭献给天神。
恶魔颤抖着伸出手,安牧也看出恶魔的激动,他虽然不知道恶魔内心已经把他看做了神明,但是也知道一个长期遭受虐待鄙夷的人接受到善意会是怎样激动的心情,于是他温柔的反手在恶魔头上摸了下,就像他以前对待被虐待的小动物那样。
然后,安牧驭驶着马匹朝小村庄走去。
恶魔呆呆的坐在马上,感受着这不同的风景,身子不断颤抖。是激动,也是新奇。
安牧到达村庄的时候,是半夜。万籁俱寂,甚至连虫鸣都没有。所有村民都陷入了沉眠,在美梦中逍遥。
他是故意放慢脚程,半夜才到村庄的。如果是白天,被人看到了恶魔,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在教堂外下马,安牧看着恶魔笨拙的下马,甚至差点跌落下来,皱着眉扶住了对方。他察觉对方的动作意外僵硬笨拙。下马的时候大腿甚至抽搐了一下,这才一个趔趄,差点滚下马。
安牧扶稳恶魔,温和的问,“你受伤了吗?”
恶魔看了安牧一眼,脸皮抽搐着,显然他也在忍受痛苦。他艰难的说,“我身体里有东西。”
安牧没有理解过来。“身体里?是咒术?还是神术?”
恶魔显然不明白他说的对于一个平常人来说有多么难以接受,在战场上饱经虐待的他说,“我的屁股里,后面,有东西尖尖的,很疼肠子,要烂了”
安牧这才恍然恶魔所谓的身体里是什么意思,他的脸先是一红,接着青了。“这是怎么回事!那些士兵会这样虐待恶魔吗?”
恶魔听了,连连点头,“会的,会的,会插我,射我,很痛,很可怕,弄得肚子里都是液体,很难受,会拉肚子”
恶魔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他只知道,很可怕,很害怕,他很希望有人来救救他。这是他心底最黑暗的地方之一。因此在神父问起的时候,恶魔立刻一连串都倒了出来,他希望神父能安慰他,拯救他,就像拯救一个堕落的灵魂那样。
安牧厉声说,“别说了!”
恶魔愣住了,接着,他被紧紧的抱住了。
绝美的,圣洁的,天神一般的牧师,把他紧紧抱进怀里,身子还发着抖。
恶魔不知道神父怎么了,但是他害怕的时候,是会发抖的,所以神父是害怕了?
恶魔想起了幼时妈妈安抚他恐惧的动作,于是,他笨拙的把带着利爪的手放在神父背上,小心翼翼的,轻柔的,一下下抚摸起来。
神父的身子剧烈的抖着,直到很久以后才平复,恶魔用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