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算是报复。
但现在,每个人都死了,只有你会被饶恕,难道你不觉得,有些不公平吗?
随着他的死,道路上还活着的人,只剩三个。
南鹤、陌上花,还有那被一箭刺穿了腹腔,却还苟延残喘的王正其。
陌上花抽出了腰间的剑,走向那瘫倒在地,除了看着所有人一个个倒下,却无能为力的王正其——事实上他也根本不关心那群人的死活,只是觉得,如果他们都死了,自己岂不是也没有活路可走?
南鹤单手持剑,剑尖斜指地面,脸上的杀意还没有完全褪去,似乎下午出现的温柔姐姐只是幻象。
遮挡容颜的黑布不知何时掉落,不过没有关系,所有看见自己的人,都死了。]
陌上花的用剑在每具尸体的脖子上都刺了一下,这补刀的做法,让南鹤越发怀疑,自己手下传来的情报究竟是真是假。?
丞相之女?!
丞相之女为什么会如此精通战场之事?担心有人装死,居然还在给每具尸体割喉?
王正其看不懂陌上花的行为,他还以为那是在恐吓自己,脸上原本就因为疼痛与缺血而浮现的苍白更加明显;冷汗不住的往外流出,就连呼吸都变得仿佛破烂的风箱,嘶哑难听。
“你好,现在你明白,为什么我会有底气喊出自己出的价格了吗?”
半蹲下身,陌上花没有和王正其废话的打算;她知道这人只是突然之间脑子不好使了,又因为没有做好风险评估,才纠结了这么大一批和他有同样目的的人们,来到自己的前路上集合,甚至还有男人准备偷袭南鹤。
陌上花猜得出他这么做的原因,无非就是朝代对每个人的影响,让他们觉得女人都是附庸,都是可以买卖,可以随用随弃的物品。
而物品,是不应该有自己的存款的。
很好,既然你们觉得女人有钱就是不义不忠不洁,还真的像是女权主义者所说的物化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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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让你们明白,你们男人能做的,我们女人一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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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们还不能生孩子呢,怎么没见哪个女人用这个理由歧视男人呢?
王正其很想像是之前在公堂上的那些犯人,说出某些官老爷感兴趣的话,被当场释放或者轻罚即止。
然而,他根本不知道陌上花作为女人想知道什么,只是看她刺过来的剑,他居然大喊道:“我知道!我知道那牙婆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