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被更加坚硬的匕首所崩开。
她想要靠咬牙来忍住那等疼痛,却在痛苦中忘记了匕首的存在,狠狠咬下,除了崩去自己的半截牙齿,就只能连带着的伤害脆弱的牙龈。
倒也不是没有好消息,只是相比而言微不足道罢了——那只蚂蚁因为如泉涌般的血液与疼痛加剧而分泌出的大量唾液已经被冲进了牙婆的喉咙,顺着湿滑的食道顺畅的进入胃部,化作牙婆肚中食糜的一部分。
然而,她的舌头上也已经肿起了像是被蚊子咬过的巨大鼓包,透着血红。
为了防止她失去意识,陌上花还很“贴心”的将刺激性的驱虫药剂倒在了她的伤口上,在她因为附加的难忍疼痛抽搐时,按住了她的肩膀,冷声笑道:“怎么样?还说自己不过一死了吗?你的死法可不会是你想的那么轻松。”
“现在说出你上头的人是谁,也许我还能救你。”南鹤举着重新装回了蜘蛛的木盒,指着木盒下小小的一枚淡红色药丸,哼道:“这可是解毒丸,你恐怕也猜到我是巫仙教的人了,所以,我们的炼毒技术,你还想用身体再多体验几种不同的毒素吗?”
陌上花的神情疑惑,她还真的不知道南鹤那斗篷居然还能藏下其他东西;只是在她望向南鹤时,她却俏皮的眨了眨左眼。
“骗她的,我没了。”蠕动的唇透露了南鹤想说的话,这让陌上花失笑的摇了摇头,随即板起了脸,在牙婆因为痛苦而忽视了两人间互动的情况下,抽出短剑,架在了她的左腿上。
那只没有被蜘蛛咬伤的腿上。
“而且,不光是毒,听说过一种刑法——膑刑吗?如果没有,我来给你解释清楚。”
为了确保牙婆能够听清自己的话,陌上花再一次倒出在她看来已经相当于辣椒水的驱虫液,用匕首抹在了牙婆满是脓血的肿胀伤口上,轻声道:“先切开你膝盖周围的皮肉,然后温柔的用刀尖挑起骨骼间的软骨,斩断韧带后,就能轻松的分开你的小腿和大腿。”
顺手挽了个剑花,陌上花看着牙婆惊惧的表情,暗笑目的的达到,手里的短剑也稳稳切开了她的裤腿。
“那么要开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