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鹤没有失望,陌上花绝对不会是柳芊芊;绝对不会是柳博涵的女儿。
无论如何,也许各方情报都指正那个此时在皇宫里的柳芊芊是假的,此时被流放为庶女的才是真正的柳芊芊;南鹤就是不愿相信这个事实。
不如说,谁看见了现在的“柳芊芊”,都不会相信那是丞相的千金。
杀人不眨眼,审讯水平堪比宫内不!比皇帝的禁卫还明白如何审讯犯人。
她从最开始就已经给犯人定下了结局,那就是死。
一切都是为了情报和弄死那犯人而动的手,也就是这股子狠劲,让牙婆还有那此时也许还倒在墙根的王正其不堪其杀意折磨的说出了她想知道的信息。
而且,他们到最后都没有死;是陌上花一直在给他们注入一个无论如何你们都要死,就连死法都在我掌握中的绝望感。
牙婆疯了,此时抽搐的样子让陌上花忍不住击晕了她;终于不再抽风的牙婆让陌上花松了口气,还没等站直身子,甩甩自己蹲了半天都发麻的腿,就感觉到了南鹤那欣赏夹杂着羡慕的眼神。
“怎么我脸上面具掉了?”虽然知道南鹤这样的眼神绝对不会是在看见了自己脸上疤痕的样子,陌上花还是下意识的摸了摸依旧在原位,只是已经没有金属冰冷感觉的面具,在确认没有脱落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还好,没有让南鹤看见自己脸上的疤。
这是人之常情,陌上花也不想让南鹤看见自己脸上丑陋的疤;她可以在宫里那群毫无真心待自己的人面前袒露伤口,让他们看着自己的认命。
却不想被真心关切自己的寒言、南鹤还有拂春她们,日日见着自己脸上丑陋的翳痕。
她不想时时刻刻都被关心,所以,将那伤疤隐藏,是她现在能做的唯一一件事。
还没有确认安全,皇宫里的人还有不知道多少想夺自己性命,在命都可能没了的情况下,谁还有时间去管脸上不痛不痒的疤。
“没,只是觉得花妹妹你躲开!!”
审问牙婆用的时间很久,后来牙婆的惨叫已经接近无声,身后的两位少女已经迷迷糊糊的睡到在墙边;虚掩的门外,也从月光的茭白缓缓的转变为朝阳的惨淡雪白。
也就是这分散的光线,照出了门口突入的影子,还有随着房门大开,直劈两人的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