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对朝廷不敬,再随便给自己扣个办事不力的帽子,那时的情况可要比追杀二十几个女人难多了。
那时的南鹤还是太年轻,不知道让众人分开逃窜,只知道身边有不少同伴,便能感觉到安全;运气使然的她们逃到了当时还没有花城之称,也根本不算出名的樊莲。
神国的辽阔疆土,让南鹤觉得安心。,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第一个莫名死去的人出现了,是老鸨。
她虽说喜欢刁难姐妹们,但心地善良,若是有谁生病了,哪怕曾经约好了的人是多大的来头,统统不见。
平日里还会为一些累得手软脚软的妹妹喂饭,那次风寒,南鹤也有幸尝到了她开的小灶;味道确实很不错。
还没等惊慌失措的女人们想明白发生了什么,外出购置防身武器,准备让众人互相保护的楼主也死在了城里偏僻破烂的小道里。
楼主是个不苟言笑的女人,她不爱胭脂水粉也不钟情于美郎君,平日里看的书听得戏也都是打打杀杀。
倒是懂些拳脚上的功夫,随身携带的小册子除了入账和开销,还有部分是她想象自己如果是个男人,在疆场上建功立业的美好梦想。
可是她死了,四肢皆断,衣衫褴褛;明显被人糟蹋了不止一次的身子就像是田地里被随手扔开的杂草,因为不解气,还要再踏上几脚的可怜样子。
南鹤感觉到了不对劲,她带着剩下的十九人躲进了樊莲城紧靠的山上,种花栽树,希望靠这样的方法,把自己和其他人伪装成普通的居民,只是乐趣如此。
而且,看着自己种下的花朵开放,确实能够驱散些许内心的恐慌。
可那些杀手似乎还在附近,用现代的话来说,那些杀手有些心理变态。
在等待了数月,就连南鹤都放松了警惕,认为暂时没有危险的时候;在一个月光明媚的夜,南鹤出来查看半月前挪到屋前的夜来香,想看看它的状态如何,抬眼看见的却是遍地残花,还有数个矮小的男人,侮辱自己姐妹们的可怕样子。
他们没有蒙面,肥厚的舌在女人光滑的脸上来回舔舐,留下在月光中闪烁着水光的痕迹;只是看着,便能想象到其酸臭的南鹤怒火攻心,顺手抓起地上泛着寒光的东西,朝着其中一个男人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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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在侮辱的小妹妹今年仅有十一,在青楼时也不曾服侍过人,仅仅只是端茶送水;今天突遭强暴,早就已经不堪其辱,咬舌自尽了。
那这扔过去的东西,自然只能伤到那两个混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