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出城。”
“马匹?”陌上花不想坐马车,她宁愿在马背上颠的屁股疼,也不想坐在马车里,看着地图和窗外缓缓后撤的风景干着急。
她要先去禹州,表面上服从皇帝的命令,让他们感到安心——至少是此时掌权的皇帝安心。
其他的势力到时再说,反正只要皇帝不下令围剿自己,那些势力各自的老大做出的决定,只能是小打小闹。
不然就是抗旨不尊——也许封建社会就这点好了,能够最大限制敌人的行进计划。
“都打点好了,两匹好马在西城门马厩;别担心这些,姐姐我办事还是挺靠谱的。”
嗯,是,姐姐说什么都对,只是昨晚上我相信你了;我就差点被偷袭的人砍了后背。
哦对了,你为了救我还被砸了肩膀。
真是靠谱呀!
在心里嘀咕着,陌上花不想把这个意外拿出来调侃南鹤,毕竟这是双方的失误,如果说出来,只会导致大家的心情不快,甚至产生隔阂;所以类似的话语,在心里想象就得了,说出来反倒没有意思。
面具自然是又戴了上去,陌上花看南鹤身上栩栩如生的纹身,打算什么时候在自己脸上也纹一个;就纹在伤疤那,不知道是把伤疤纹成蜈蚣好,还是一柄利刃更好。
身上的衣服倒是没什么可挑剔的,淡粉色的,像是桃花花瓣的最外围;淡的让人察觉不出,却与单纯的白完全不同;没有雪白的肃杀、也不像灰白色那么的沧桑。
陌上花觉得自己的年龄因为这件颜色无比少女的罗裙,似乎又年轻了两三岁。
在陌上花突发奇想,想要和身上所穿的衣服颜色一般,活泼的蹦跳着走向侧目于她的兄弟二人时,南鹤也终于保持不了脸上若有若无的微笑,而是干脆的捂住了嘴,压抑着声音喷笑出声。
那件粉色的罗裙是自己的,准确的说,是她以前跳舞时经常穿的;没想到,给陌上花这个“杀人女魔头”穿上,居然也能有一股子单纯可爱的气息。
真是出人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