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城还有花海遍地,禹州城周围却已经满是枯枝。
似乎更早的进入了秋天。
男人们的动作带起了漫天尘土,也不知身上的杀意是针对陌上花与南鹤,还是她们制服的三个男人。
看了一眼手中短棍依旧没有放开,似乎随时都准备反抗,只是认为拥有速度没有自己迅捷,不可能在自己刺穿他们喉咙之前就将自己杀死的男人们;陌上花突然想起了一个不知多久没有用过的词语。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莫非是禹州王给自己上的套?该死的!寒言那家伙在禹州城到底有没有作为!
还是他压根就是多股势力中的其中一股,现在也在把自己当做诱饵,引诱他的竞争对手先一步暴露自己的实力吗?
翻着白眼,陌上花等着那一批人冲到自己身边,看着那气喘吁吁,却依旧要摆出强硬姿态的模样,不由得出言调侃:“干什么?跑那么急是想着干什么啊?看见美女太兴奋了?”
这怪不得陌上花,毕竟上辈子的交火最短也在三十米以上;如果真的到了短兵相接,还能互相对峙着聊天,不是解救被绑匪控制的人质,就是任务需要,认怂被抓。
两种情况都需要故作镇定还有佯装无谓的打消歹徒的顾虑,如果太紧张,可能还会露怯。
经历得多了,陌上花也就练就了一张雷打不动、刀劈不进的厚脸皮。
厚到什么程度呢?
就是这样,周围的人看着跟要人命一样,她还能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称作美女,并且将他们着急的赶路姿态,称作是因为看见了自己这个“美女”。
上辈子,她英姿飒爽;这辈子,柳芊芊的身躯娇柔可人。
反正吧,也就只有陌上花自己觉得自己长得不够好看,才一直将公认的,其实根本算不上普通的相貌当做调侃的条件之一。
如果她自信一些,同时生活的地方不是军队而是校园——正常意义上,没有保密协定的校园。
她会明白,自己原来也是往运动场上一站,一流汗就有男生上前殷勤递水的校花级人物。
只是在军队中,粗糙惯了,才总是在难得的假期回家时,被父母心疼的训斥没个女孩样。
结果,陌上花当真了,她还真的以为自己没有任何值得男人喜欢的地方——没有女孩样,在她心里基本就等于不会被男人喜欢了。
所以就越发的放纵自己,从文雅的外科医学系女博士,逐渐的变成了给人变态怪阿姨感觉的奇怪医生。
当然是在她不在军队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