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似乎没什么想和你说的。”
“嗯?等等,你这电灯泡还在啊?”
陌上花觉得至少有十分钟没听见阎墨厉的声音了,结果他不光还在,连姿势都没动一下;现在还要替自己说些什么?
我有什么想和阎北城说的?不都说完了吗?就是有关结婚的事情而已啊,难道我还要邀请他和我一起谋反?额,那还是算了吧,结婚都是“皇命难违”我才来的。
现在到了禹州城,在外人看来不就是成亲了吗?那还有什么好说的?阎北城连面具都不愿意摘下来给他的未婚妻看看长什么样,算什么男人呐。
虽然自己的脸上也带着面具,可自己的画像被贴得满城都是,就连刚才路上都看见了两张;而且面具还是只有小半边,只遮住了伤疤。
要是这样,阎北城他还不能想象出自己真正的相貌,那我们还是别结婚了;我们不一样,我们不适合。
“说,你还能比我了解她?你不也是天天深宫战场两头跑的大忙人吗?我倒要听听你还能爆什么料出来。”
对!说!我也想听!
如果不是明面上的身份差距,陌上花也很想弄张椅子坐了,摆出个二郎腿的姿势,黑社会跑腿似得,喊道:“大哥让你说你就说,磨磨唧唧!”
“你可知道,你亲爱的未婚妻,有磨镜之癖?”
啊?
南鹤的笑容僵了,她没想到阎墨厉会把这件事透露给阎北城;何况,自己和陌上花最亲密的行为也不过只是一起泡了个澡,难道这也算是磨镜之癖?
陌上花倒是没有任何表情波动,依旧是勾着唇角,满脸是“老娘等着看热闹”的神情,就死盯着阎北城脸上的面具,似乎是想要用目光穿透那面具,看清面具下的人脸。
她越发感觉熟悉,特别是在那城主迟疑片刻后,才气愤的开口责问时。
耶,我不还没和你结婚吗?我拒绝包办婚姻的,所以皇上的命令和我没什么关系;如果你嫌弃我双性恋的话,那咱们可以形婚,反正你纳妾也是当代律法允许的事情。
再说了,咱们都是熟人,你给我装什么大头蒜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