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生殖腔,只能通过刺激点得到后面的高潮,点被反复地按压,两根手指在那里不断地画圈,时轻时重,让段温纶又痛又爽。段温纶放松了紧绷的身体,修长的腿跨在骆翰池的腰间,光洁的脚趾沿着大腿一路上攀,抵在硬挺的巨物上。
“你硬了。”
本来半勃的性器在脚趾的刺激上彻底硬挺,一点浊液粘在脚尖。
“妈的,”骆翰池拨开了那只脚,抬着段温纶的腿挺入他的后穴,“我看你就是欠操。”
即使三根手指开拓后,内壁还是咬得过紧,段温纶紧紧抓着骆翰池的后背,指尖几乎掐入肉里,他的下面有多痛,就用手劲原封不动地返还给骆翰池。
麻木与疼痛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甜蜜的舒适感一点一点地从后面的一点蔓延开来。疼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刺激得段温纶蜷缩起脚趾,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喘息。
浓郁的玫瑰花香弥漫在整个车上,骆翰池的信息素味道很淡,只有贴着才能闻到的浅浅的墨香。带着情欲的两股气味交缠着,却不会相互吸引,即使如此欲望也随着身体的摆动愈发膨胀。
骆翰池突然抱起段温纶已经软掉的身体,让他的脸抵在靠着车道的那侧玻璃上,坐着的姿势使得下面进入得更深,段温纶忍不住叫了一声,试图撇开头却被后面的人狠狠地压住动弹不得。
“别躲啊,让外面的人看看堂堂的段大少爷是怎么发春的。”
有着墨香味的男人,却是个肚子里没点水墨的俗人。段温纶没有慌张,只是勾了勾嘴角,漂亮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勾得骆翰池心里一阵恍惚,只是发愣地看着段温纶张开嘴吐出艳红的舌头,低低地呻吟着。
“哈哈”
“操!”
骆翰池从下而上用力地一顶,段温纶的低吟从刻意变得高昂起来。
段温纶被顶地整个身体都在发抖,骆翰池贴着他的耳廓低声威胁:“叫得再大些,让外面的人都听到啊,你这个骚货!”
段温纶真的有些慌了,他当然知道这个车是单面透视,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但声音可不是单向的,段温纶捂着嘴巴,只有细微的声音透过指缝传了出来。
骆翰池拉开段温纶的手压在玻璃上,整个人也爬上了沙发,段温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顶了起来,难耐地哼了几声,配合地抬起身体卧在沙发上,背后罩下一个庞大的身躯,不断地进出他的身体。
“我快要射了,你说你这样能被我操射吗?”
段温纶的下体早就抬着头滴着浊液。其实第一次在药物的作用下,段温纶在没有抚慰的情况下射出过一次,射完之后整个人都软绵绵的,但是段温纶现在要纯粹靠后面高潮射精还是差了点。
“松开!”
“唉你试试啊!”
“你不松开试试?”
段温纶红着眼转头瞪了眼,骆翰池遗憾地叹了口气,松了手。段温纶两手安抚着自己的下体,配合着骆翰池的动作摆动着臀部,几乎是同一时间两个人都到了高潮。
骆翰池考虑到待会儿要去婚宴,射在了外头,还好心地抽了张纸帮对方擦掉,只得到对方的一个白眼,两个人全裸着靠在沙发背上喘气。
“找个时间去做个体检,没什么病以后就固定时间约。”段温纶脚尖碰了碰骆翰池软塌塌的大家伙,“我这人有洁癖,要是和我约,你这儿放干净点。”
“那你屁股呵,估计也没第二个人会捅,反正你前面后面都别搞。”
“哼,你倒是挺会做梦的,还次次都想在上面。”,?
骆翰池倒是没说话,心里想着:谁做梦还不晓得呢?
窗户刚落下,司机就从游戏画面抬起了头,看到自己的老板系好领带,叼起一根事后烟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