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纶撇了撇嘴,他们最近总是这样,难得有个空,骆翰池就母性爆发帮两个甩手掌柜照顾孩子。结果开个会的时间,骆翰池就来了个车祸失忆。
段温纶有些窃喜地想:这下子骆翰池不用再去管什么小屁孩了!
检查了一大堆,医生也对骆翰池失忆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的身体没什么问题,你可以试试带他去他熟悉的地方走走。”
段温纶想着,我就是个炮友,管这么多干什么?但还是领着骆翰池出院,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坐在车上,很长一段时间都没人开口说话,这让段温纶很不习惯,处久了骆翰池老妈子的本性已经暴露无遗,能从上车到下车嘴巴不停,尤其是囡囡还在咿呀学语的时候更是嘴上不离纸尿布。最后段温纶被逼无奈,直接把他的嘴贴到玻璃上骂脏字:“你他妈能不能闭嘴?”那时候怎么能想到有一天车子里能这么安静??
“段温纶,”骆翰池试探地开口,前面的人只是冷淡地嗯了声,“我们这是去哪?”]
“你家。”
骆翰池隐约感觉到前面的人情绪不好,又想不出个所以然,好不容易开了个头的天就这么被聊死了。段温纶自己也不明白,听到骆翰池恭恭敬敬地喊出自己的名字让他觉得胸口堵着慌,他有些想念骆翰池带着调笑意味的“段少爷”。
骆翰池进了屋子,看着明显花费不菲的布置和偌大的空间有些发愣。
“有想起来什么吗?”
骆翰池躺在沙发上舒服地叹了口气:“没有。”
“没想起来就别躺着了。”段温纶踢了沙发一脚,“联系一下你以前的朋友,现在就去见见他们。”
段温纶对骆翰池一起混的兄弟并不熟,于是拿起摆在桌上的手机,大拇指往上一碰,屏幕就解锁了。
骆翰池吓得差点从沙发上跌到地上,他还清清楚楚地记得段温纶说他们是炮友,炮友会把手机指纹录进去吗?
段温纶瞥了眼骆翰池狼狈的样子,一边拨通了骆翰池狐朋狗友的电话,一边对骆翰池说道:“哦,指纹是因为你之前和我出了点矛盾录进去的,放心,我也只会当着你的面看,见见你以前的朋友看看能不能想起什么。”
他们约了下午见面,挂了电话两个人饥肠辘辘地坐在沙发上又陷入了沉默。
骆翰池偷偷瞄了眼段温纶,心里打量着做炮友负不负责做饭的问题,转念一想连指纹都录了,一顿饭比起来算什么,然后慢吞吞地问道:“我去做点吃的垫肚子,你吃吗?”
“嗯,你知道做饭的东西在哪吗?”
“那你知道在哪不?”
“不知道。”
“那我自己找找。”
骆翰池进了厨房,虽然对这个厨房没有一点记忆,但身体仿佛有记忆地打开了橱柜,他做了几道清淡的菜,其实他并不喜欢味道寡淡的菜,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
“饭好了,随便做了点。”
段温纶看到桌上的菜显然愣了愣,有些怀疑地看了眼骆翰池:“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你不爱吃这么清淡的,你以前照顾我胃不好才做这些的。”
“这样啊,但我的确什么都想不起来。”
段温纶脸色沉了沉,拿着筷子默默地吃起来,吃饭的时候又是死一般的寂静。段温纶心里埋怨骆翰池怎么不和以前一样说个不停,又不得不承认是自己先发了无名火,这让什么都不记得的骆翰池怎么开口。
两个人独处的一个小时过得很艰难,仿佛过了一天一夜那么长,直到门铃响了才打破了沉默。
“池哥!”门外的人很热情地抱了抱骆翰池,骆翰池显然也还记得这些朋友,脸上多了几分笑意,几个人出了门。
段温纶停在门口没动,门外的人就招呼道:“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