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之后秦山逐渐习惯了不见天日的性交,对于这方面自己也看淡了,接客的时候被客人盯着那处直瞅的时候也不会把腿给夹起来了,与之相反的情况是他在性事上的反应越来越冷淡,空有一张上好的皮相,床上还不如一个木偶,眼神都是飘的。
对于客人的要求倒是有求必应,还算温顺。
也正因为这,秦山近一年的客人少了很多,最初那些看中他的皮相,想尝新鲜的人一去不复返,从鼎盛时期跌落神坛,会所的头牌随之更名换性,秦山也从一年前上等的房屋里搬了出去,搬进厕所大的小破屋里,不时还要遭受同行的欺压和上司的骚扰,秦山却在风雨飘摇中兀自柔和从容,不沾染尘事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