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
正面的喉结就这样被对方用力咬,脖子侧也被犬齿咬得伤痕累累,对方的脑袋左扭右扭,就是咬不动阿白的身体,于是忽然意识到不对劲,愣住不动了,渐渐睁眼,抬起头,黑溜溜的眼睛和阿白的红眼睛对上了。
此刻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高大威猛的陌生男人还赤身裸体骑在阿白身上,双手撑在阿白的耳边,屁股坐在阿白的下腹处。
两人距离如此之近,甚至可以看清对方身上的毛孔,呼吸相融,清楚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和皮肤。
阿白看见男人鼻梁上有一条伤疤,呈一字横砍在中间,配上男人凶恶的神情,两条粗眉倒竖,尖刺的毛发,明显就是在脸上写着我不好惹的类型。
男人宽阔的肩膀和庞大的身材几乎能压死他,蜜色的皮肤和浓郁的毛发,配上狮子圆耳朵,张嘴可见的犬齿和牙龈,男人犹如一头人型的雄狮,威严而危险。
在阿白偷偷观察男人的时候,男人正看着自己的手掌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喂!渣滓!你做了什么!”
男人往下看自己的身体,是全裸的人类形态,咬牙狠狠瞪向阿白,双手掐住阿白的脖子大吼。
阿白被掐得咳嗽,想掰开男人的手却没有力气,只能无助地辩解,眼眶流泪道:“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咳咳咳!我、我刚刚到这个地方咳咳咳!”
“渣滓!你以为你能做什么!就算解除能力我也一样能杀了你!”
对方手上的力气更加重了,一只手抓小兔子一样死死掐着,另一只手狠狠朝阿白的眼眶揍了上去。
“弱者!垃圾!像你这种靠血统进来的臭虫!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一拳又一拳,不像是以往那种校园暴力,点到即止,对方是真的在往死里打,要把所有的怨恨撒在阿白身上。
阿白被揍的第一拳就流了鼻血,接着是嘴巴被打破了吐血出来,整张脸涂满颜色惨不忍睹,只能发出无助的呻吟,到了最后奄奄一息,连声音都发不出了,跟个破烂娃娃似的任人摆弄。
男人一边揍一边骂骂咧咧,连阿白失去了抵抗的力气也没有停止。
阿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是要转学到一个听起来很神奇的学园而兴奋,只是听到自己似乎可以拥有超能力而高兴罢了,这样也不行吗?拥有这样的血统我是不是太得意忘形遭到惩罚了呢?
还不想死,不想让父母伤心,自己的人生甚至还没有老去就消亡了不要啊。
如果有谁来救我就好了。
忽然阿白浑身散发出白色的耀眼光芒,仿佛一层茧把阿白包裹了起来。
男人惊讶得停下了动作,捂住眼睛遮挡几乎要把他刺瞎的光芒。
咦?
阿白仿佛做了一个梦,梦里自己好像差点被一个男人揍死了,他庆幸这是梦,悠悠转醒却发现脸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唔唔唔唔!”
遭了!呼吸不了了!
阿白手忙脚乱,把压在脸上的东西推高,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
“喂渣滓!我饶不了你!”
手中的触感是肌肉专有的柔韧感觉,还以为胸肌都是硬邦邦的,没想到意外的软,由于胸肌过大,还可以往上推挤变形,两只手都包裹不下的巨大胸肌,指间还夹着男人胸上红褐色的乳头,犹如凸出来的一个小红肉山丘。
男人出了汗,蜜色的皮肤亮晶晶的,摸起来有点湿,透明的汗珠滴答一下滴在阿白唇边,有点咸。
“喂!你要看到什么时候!”
阿白被吼得清醒过来,这家伙就是刚刚要杀了他的暴力神经病啊!
“操给我记住臭虫渣滓!”
男人咬牙绷紧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