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里,沈清迫不及待似的含住他的手指吮吸,还发出有滋有味的软糯鼻音,舌尖把他的手指舔得干干净净。
蒋旭看着沈清这骚得堪比出来的卖的婊子,刚发泄过的肉棒再次有抬头的趋势,但最后还是自己用手草草解决了,便结束了今晚的性爱。
虽说是自己把他调教成这样的,但沈清以往都是表面逢迎,很多时候能感觉到他只是为了应付自己而撞出享受浪荡的模样。但经过一段冷战期以后,两人再次回到这样的关系,蒋旭又隐隐觉得沈清哪里不一样——一旦被挑起情欲,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这样的转变明明应该让他感觉满意,但内心深处却隐隐泛出焦躁不安的情绪。
那样的沈清让他感觉陌生,就像是随时会离开他的控制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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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抽屉里的那包卫生棉果然就派上了用场。
在上专业课的沈清看似专注地望着展示屏,但全部注意力早就被体内的按摩棒夺去。
自带震动功能的按摩棒在后穴里运作了一整个上午,茎身突起的硬粒不断摩擦着前列腺,过多的快感快要把沈清的意志力折磨到极限。
他已经在课堂上被操射了三次,每次都要拼命捂着嘴巴,才能忍住不浪叫出声。肉棒再次被刺激得硬了起来,沈清已经浑身发软。偏偏这堂课还轮到他汇报,要不是垫了卫生棉,他大概连裤子都湿了。
在他前面的女同学结束汇报,沈清拿好U盘下去,手机蹦出了一条新提示,他扫了一眼,是蒋旭发过来的。女同学已经从台上下来了,他只得把手机调静音放兜里,下台准备去汇报。
沈清从台上下来时,腿都软了一下。汇报内容自然是没问题的,但汇报表现从导师的表情看来就知道强差人意。沈清自己也觉得羞愧,他几次因为被按摩棒骚扰,在不应该停顿的地位犹豫了很久,还偶尔发出奇怪的喘息,惹得同学都投来异样的目光。
好不容易熬到课程结束,导师还过来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沈清只得就坡下驴地点点头。导师见他脸色确实不太好,便表示理解并且酌情给他打分。
沈清从演讲厅出来时,其他同学都走光了,蒋旭得电话刚好拨过来,一接通就冷冷地道,“你没回我信息。”
“……我刚才在汇报。”
“这不是理由,不回我消息是有惩罚的,这你应该清楚。”
“……嗯。”沈清没力气更他争论。
“你在哪儿?”
“A教学楼的演讲厅。”
“去男厕所的隔间,到了再发视像电话给我。”
蒋旭说完就把电话挂了,沈清只得到附近的厕所,按下拨通后,响了几下就接通了。
“我到了。”
蒋旭见他已经在隔间里,便继续道,“脱下裤子,把镜头对着卫生棉给我看看。”
沈清下意识地夹了夹腿,卫生棉早就被精液弄湿了,不消看就能想象有多狼藉。蒋旭了催促一声,沈清微微转过身去,硬着头皮把裤子脱下,再磨磨蹭蹭地把内裤拉低。
“看不到。”屏幕里的蒋旭无动于衷地淡淡望着他。
沈清咬了咬唇,闭着眼睛把手机镜头凑到自己胯间,让对方看了看卫生棉上一塌糊涂的精液,然后又匆匆地把镜头抬起来。
“被按摩棒操得那么爽吗?射得都要侧漏了。”镜头再次对准沈清窘迫的表情,蒋旭促狭地笑了笑,轻描淡写得给出下一个指令,“舔干净吧。”
“……啊?”沈清不敢置信地抬眼看向他。
“这是你不回短信的惩罚。”蒋旭淡淡地换了个姿势,从他身后的背景看来,他应该也在外头,“或者你想再垫着这块东西一下午,夜晚回来再当着我面舔干净也行,随你。”
那沈清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