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唔嗯……真的没耍朋友……”
蒋旭握着他的小腿,大刀阔斧地挺腰操干起来,沈清摇摇晃晃地撞向身后的墙壁,每一次被龟头擦过骚点,马眼都渗出一股淫液,流得茎身一片湿润。
“我没事……妈……唔嗯、我要吃饭了……下次……下次再聊吧……”
体内的欲望不断发酵膨胀,沈清一挂断,蒋旭就捉住他的腿往下一拉,整个人放倒在桌面,被上方的人温热结实的身躯压住。
“别吃饭了,这就喂饱你。”
“唔、啊!啊……蒋旭,慢一点……哈啊,慢一点……”
压抑已久的呻吟一下子拔高起来,蒋旭充耳不闻地用坚硬如铁的肉棍狠狠贯穿他,桌台摩擦地板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沈清回抱住蒋旭,感受到肩背充满力量的肌肉在一下下绷紧与松弛,突起的肩胛骨也性感至极。虽然不愿承认,但不知从何时开始,他迷恋这样结实矫健的身躯,和他的白皙清瘦完全不同,具有雄性侵略性的魅力。
只需要享受对方赋予的高潮快感,呻吟与求饶,不用思考,让人沉沦在这样的绝对压制当中。
两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一起,沈清痴痴地望着他,从红润的嘴唇吐出酥麻入骨的呻吟,蒋旭不由眯起眼,用带着情欲的沙哑声音揶揄道,“咱们算不算见过家长了?”
“别瞎说……”蒋旭的汗滴落在他的眼角,沈清迷糊地眨巴着眼睛,纤长的睫毛一下下拂在人心尖上似的。
“不算?”蒋旭低头去吻他的眼皮,“那咱们再打过去,让你妈看看他儿子有多喜欢被室友操穴,离开鸡巴就活不了了,连和她视频都要被一边干着一边聊。”
沈清闭着眼摇了摇头,“不要……唔嗯、不是的……”
蒋旭领着他的手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柔嫩的穴口被不断操开,湿淋淋的汁水溅到满手都是。
沈清被烫到似的想要收回手,却被蒋旭用力摁住,“这是什么?”
“是、是骚穴……”沈清嗫嚅着道,从脖子红到耳根。
“骚穴在吃什么呢?”
手指触摸到那根硬挺的肉茎,布满自己体内湿漉漉的淫液,沈清下意识舔了舔唇,“唔嗯……在吃鸡巴。”
“好不好吃?”
“……好吃,好喜欢……”每次被强制说出下流的话,心中压抑已久的淫兽就会破笼而出,将矜持与理智全部吞噬,沈清欲求不满地挺起胸膛,贴住蒋旭的身体磨蹭,“快点,唔嗯……想要高潮……”
蒋旭把汹涌的性欲化作行动,把沈清两腿压到耳朵两旁,柔软的身体折成一个惊人的弧度,雪白的臀肉显得更加饱满。
“啊、哈啊……好棒,大鸡巴好厉害……唔,干得骚穴好舒服……好会操……”沈清自己握住两条腿,肉棍打桩似的一下下重重捣入后穴,连肚皮都几乎要撑出龟头的形状。
“骚货,就该让你妈看看你这副发浪的样子。”蒋旭发狠地赶着穴骂道。
沈清一听到这句话又噤了声,及至蒋旭把蓄势待发的肉棒抽出,插入他的嘴巴射了满口的浓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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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其中一份兼职是在宠物店。
每天要负责投喂各种小动物和打理店铺的营业事务,半个月的接触下来,他情不自禁地迷上了毛茸茸的小兔子,尤其是比利时兔,体型比家养兔要大,模样也不像垂耳兔般软萌,但生命力则较白白软软的家养兔更强。
沈清一向不是网瘾少年,但最近除了看书就是机不离手——看兔子。
蒋旭经过时好奇地窥了一眼,每次都看到沈清在浏览宠物博主的页面。
兔子?温顺胆小,根本就是他同类,有什么好看的。
蒋旭对于他无视自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