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再找点体面的零工,收入也能维持自己一个独身男人的生活开支。
检票口的电子屏幕亮出登车的提示,沈清带上行李,往闸口队伍走去。
“让一让……麻烦,让一让……”
穿梭在人群当中的青年引起了车站大部分人的注意。
沈清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时身体一僵,他循着声音望过去,看清那人的长相后,下意识转身要走,却还是被对方率先看到了。
“……沈清?等等……沈清!”蒋旭跑着追了上来,用力捉住他的手臂。
两个男人在公开场所拉拉扯扯惹来无数侧目,沈清不习惯成为目光中心,推开他的手,“你做什么?放开我。”
蒋旭见他态度坚决,把心一横,不顾他挣扎说了一句,“沈清……对不起。”
这下连沈清也僵了,站在原地忘了走。
“我从教授那儿听说了,你这个学期没拿到奖学金的名额,所以才……”蒋旭见他偏开脸,便点到即止地转过话头,“我不知道你家里的环境那么拮据,这事我有责任。”
沈清一直避开他的视线,蒋旭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在听,只能直截了当地道,“你不想收我的钱,那你就当是我借给你,等你以后拿到奖金了再还我,这样行不?”
要是再早两天,有人告诉蒋旭他会对沈清说这么一番话,他大概会骂那人傻逼。但事实是等人真的走了,失去逼在眉睫之际,才发现某些人事早已无声融入生活的一部分,强行剥离就像从身上剜去一块肉,疼痛难当。
见沈清的抵触情绪有所缓和,蒋旭打铁趁热地继续道,“钱的事我们可以商量,你怎样也别跟自己过不去啊,是不是?”
沈清迟疑地望向他,“代价是什么?”要不是亲耳听到,他肯定不相信蒋旭会向人道歉,还盲头苍蝇似的跑到车站找一个人。
他搞这么大阵仗到底是为了什么?明明自己身上也没什么可图了的。
“没有代价,”蒋旭苦笑了一下,“……你留下来。如果这是代价的话。”
沈清还是困惑地看着他,似乎不敢相信他会对自己释出善意,“不用和你做吗?”
“……你不愿意就不做了。”蒋旭对于安慰和说服他人是一窍不通,这大概是他这辈子服过最大的软,“这样吧,我们可以找律师签定合同,要是我强迫你做任何事情,你随时可以离开,不用归还借我的任何钱,这样你看可以不?”
沈清完全无法理解蒋旭的态度,是怎么一夜发生一百八十度转变,似在问对方又似在问自己:“为什么?”
蒋旭斟酌了措辞,选择了一个他较容易接受的说法。
“以前是我犯浑,我现在想明白了,想要弥补。你要是真因为我退学了,这会成为我心里一道刺儿,我不想扎着一根刺儿过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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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旭在火车站说的那句话犹在耳边。
大概是被对方诚恳的态度说服了,又或者是趋利避害的私心作祟。在两人约法三章写好欠条以后,沈清接受了他的借款,也用把暑假赚了部分工资还了小部分的钱。
开学后蒋旭把下铺让了出来给他,自己睡到上铺去,并且履行承诺,保持不逾越的室友关系。
大概是习惯了蒋旭的予取予夺,即使对方没有主动撩拨自己,沈清却发现体内的欲望不断叫嚣着,没有得到慰藉便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沈清不得已只好趁着蒋旭不在的时候自行解决。确认他去上课以后,沈清躲到宿舍的厕所自慰,就在这时候蒋旭折返回来拿东西,一开门就听到压抑的呻吟。
他开门的手愣了愣,那呻吟的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他小声地关门免得对方尴尬,沈清不知道他回来了,高潮时带着呜咽的呻吟蓦然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