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力行地证明自己的决心。
柔嫩的肉穴绞紧硬如硕铁的茎身,像是无数个触手在吮吸,贺劲睿从喉头发出一声闷哼,握住邱闻珞的腰奋力贯穿,同时射出了浓精。
滚烫的精液喷到肠道深处,邱闻珞还是第一次尝试一边内射一边挨操的感觉,爽得双眼翻白,一阵耳鸣,声音都发不出来。
这一波汹涌得几乎把人溺毙的快感还没退却,泡在精液里的肉茎又有抬头趋势。
邱闻珞吓得直冒冷汗,想要挣开,“贺劲睿你……你差不多得了……啊……哈啊!”
贺劲睿捉住他的手,把他整个人摁在肉棍上,精液挤出穴口,粘粘糊糊的流了两人一身。
“邱总,你还没答应我。”贺劲睿深邃的眼睛望着他。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邱总心累又心塞,不是狼崽子不好,只是他向来万花丛中过,并不想为了一个小年轻破例。
贺劲睿就是雏鸟心态,这会儿恋着他,但外面大千世界,红男绿女数不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举翅不回顾,随风四散飞了,他可不想再做一遍却入空巢里的可怜人。
贺劲睿见他死不答话,也不再说话,化悲愤为力量,翻来覆去的把人操射了三次,到最后邱闻珞都要虚脱了,硬起来的阴茎什么也射不出来。
“贺劲睿,真的够了……再不放手,哈啊……你明天不用……唔,上班了……”
贺劲睿摁住他的脖子,从后不断顶入,惩罚一般骑在他身上驰骋,除了粗重的喘息之外别无他话。
邱闻珞自知这身老骨头和二十出头的小年轻不能同日而语,这会儿硬碰硬,最后受累得肯定是自己。
邱闻珞恨恨地咬住枕套,仿佛咬得是贺劲睿身上的肉,“好,好!你说什么就什么……赶紧从我身上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