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射性地想缩回手,却又被江彧死死按着不能动。
“乖,秋秋,摸摸它,别怕。”江彧轻声诱哄,平日悦耳的嗓音染上了情欲变得有些喑哑,响在孟秋的耳边似一道惊雷。
孟秋臊红了脸,犹豫了一下,便由着江彧抓着他的手往裤子里钻,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握住那个东西,指尖轻轻颤抖。
江彧在他握住自己的那个瞬间呼吸猝然变重,但他不催促孟秋,只等着他慢慢适应,然后,极富耐心地教他怎么取悦自己。
他的手握着孟秋的手动作,嘴上也不停在孟秋耳边说些不堪入耳的话语,但脸上的表情却像极了一本正经授课的好老师。
孟秋弄了二十多分钟,手臂发酸,指尖发麻,但江彧却迟迟没有动静,孟秋有些着急,低低叫了一声:“江先生。”
嗓音绵软,语气中带着哀求。
“多叫几声,叫几句好听的。”江彧沉声道。
好听的?什么是好听的?孟秋为难道:“我不会”
“叫老公。”江彧好心地教他。
孟秋却更为难,这是女人叫自己的男人时才用的叫法。他皱着脸,有些叫不出口。
“快叫,叫了我就射给你。”
“老公。”孟秋闭着眼低低地叫了一声。
江彧的性器果然硬了几分,孟秋甚至能感觉到茎身上青筋的跳动,江彧哑着声音在孟秋耳边道:“多叫几声。”
“老公”孟秋的声音已经染上了哭腔,躺在一个男人的身下握着他的性器,还要叫出这样的称呼,这对他来说实在是太羞耻了。
江彧呼吸急促地握着孟秋的手快速动作,又低下头去狠狠吻住他嫣红又柔软的嘴唇,交换彼此的唾液。
又过了好一会儿,就在孟秋觉得自己的手掌被磨得发烫的时候,江彧终于喘着粗气射了出来。
粘腻的液体沾满了两人的手,甚至连孟秋的裤子上都被溅到了不少,透过薄薄的裤子仿佛能灼伤他的那一小块皮肤,火辣辣的。
江彧又趴在孟秋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扯过床头的纸巾替两人擦拭掉沾染上的浊液,他又下床替孟秋找了件干净裤子替他换上,自己索性就脱光了直接抱着孟秋睡。
孟秋刚替他做完那事,心里羞得发慌,这会儿又被赤身裸体的江彧抱在怀里,胸贴着胸,腿碰着腿。
虽然还隔着一层布料,可他却觉得比两人全脱光了还要不自在,他听着江彧透过胸膛传来的心跳声,一直到了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
从那之后,江彧到小别墅的频率高了不少,有时候甚至会连着好几天都过来,不过也有时候一个多月都不见人影。
孟秋依旧乖乖待在别墅里,上课,做饭,看书,还有等江彧来。
他偶尔也会出去外面看看,不过走不远,就在小区里逛逛,或者去超市买点东西。
有时候,他也会想到更外面的地方去看看,不过他知道江彧肯定不喜欢他乱跑,所以这想法也只会藏在心里,从没说出口。
时间过得又急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