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欲言又止。
江彧等不到他的回答,睁开眼看着他,“你有什么话就直说。”
孟秋犹豫了一会儿,有些迟疑地开口说道:“就是,老师说老师说我的课都上得差不多了,该教的都已经教给我了,还说我掌握得不错,所以,所以我”
“所以你想换老师?”江彧看他支支吾吾,语无伦次,替他说下去。
孟秋摇摇头,连忙说:“不是不是,我我是想说,我可不可以去工作?”
“工作?”江彧皱着眉头重复了一句,不知为什么突然就想起他在餐厅里看到的那副画面,心头一阵烦躁,方才安逸满足的心情一扫而光,连带着语气也不太好:“你觉得你能做什么?”
孟秋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讷讷无言。
“你是想去端盘子还是做苦力?”江彧看他不说话,面有愠色,越发咄咄逼人。
孟秋没见过江彧这样,他对孟秋一向都是温柔体贴,和风细雨的,孟秋心里有些慌乱,连忙凑上去亲他,低声道歉:“江先生你别生气,对不起,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这么久了,他还是只会这么安抚他。
好在江彧也吃他这一套,他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语气又有些和缓下来:“你要是觉得无聊,可以学点别的,我让人给你找几个好点的老师,绘画,乐器,或者是什么别的东西,都可以。”
孟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又很乖地在江彧的肩窝处蹭了蹭,闭了闭眼睛,轻声说:“嗯,谢谢江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