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雀跃,但她这两年也没见过他有什么负面情绪,可他现在竟然在哭。
他哭的时候一点声音也没有,只是眼泪一直不停往外涌,眼神很空,不知道在看什么地方。
他像是才发觉自己在哭一样,胡乱地想把眼泪擦干,却越流越多,眼眶红彤彤的,兔子一样,狼狈又可怜。
她看不下去,抽出几张纸巾帮他擦了擦眼泪,于心不忍地劝他:“要不你打电话问问江先生吧,不一定就是真的,八卦新闻最爱乱说,作不得真的。”尽管她心里已经觉得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阿姨,我,我没事,江先生总是要结婚的,我只是、只是”只是什么,他却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