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束绑得更紧,让自己的主人更加赞赏自己。
“蜡烛还是鞭子,选一个?”看到的努力,笑着走上舞台,拍拍的脸,轻笑着问。
“都选吧。”仰起头看着,“会满足我的吧?”
“和我想的不错。”点头,“那你以前当的时候,会怎么样用鞭子和蜡烛调教你的奴呢?”
“用蜡烛、滴在他最敏感的地方、用鞭子、再把蜡油、刮掉、啊。”
“啊、啊”
在回答的时候,直接捏住了的双乳,
的乳头其实做过穿刺,此时带上了两个不小的银环,加上乳头上已经事先涂过媚药,左右扯动乳环,就发出好听的呻吟。
晃动蜡烛,红色蜡油准确地滴落在的乳头上,被爽到差点咬破舌头。蜡油逐渐把两边的乳晕和乳环都覆盖住了。
低温的蜡油并不会给皮肤带来伤害,但会给皮肤灼烧感,这种疼痛的感觉转换成的快感,胯下的半勃起的阳物也瞬间苏醒成为巨龙——他的阴茎并没有被绑住,被绑住的是他可怜的睾丸,随着挑逗而不断胀大,卡在绳索中成为两颗发烫的肉球。
由于媚药的作用,的乳头痒得不行,蜡油温度给他的快感就是他止痒的解药。但明显是知道这一点,覆盖完双乳后就收手了,随着蜡油的降温,的乳头就又痒了起来。
“我我还要”
“要什么呢?我可是受主啊,可不能给你呢。”
“无论你、是不是受主,都可以上我——只要你愿意。”恢复了一些神智开始纠正主人的话,“我说的,是想你,再给我、滴、滴蜡”
“哦?可是蜡烛已经满了啊。要怎么做?”
“用鞭子、用鞭子跳开蜡块”
“用什么鞭子呢?有刺的还是没刺的呢?”
“有,有刺的。”
“会痛的吧?”
“不。不会。我会很爽的”知道自己的主人一直希望自己可以说出这些话来。他自己在面前是一个非常主动的奴,但在他的嘴巴却要比身体更加害羞,不愿意说出一些主动的话来。在以往的私人调教中,是很少说出这样的话的。但这次公开演出,如果自己不逼自己说出这样难以启齿的话,可能自己就爽不到了,最重要的是自己的主人可能会很没有面子。
“真是的,既然你这么想要,我就给你吧。”笑笑,“不过我鞭法不准,可能会打歪哦。”
“不要紧的,请你啊!”未等反应过来,鞭子就准确落在了他乳尖上,把上面的蜡油挑出了一大块。可接下来几遍都打歪了,把他的公狗腰和腹肌打得通红。
“打歪了啊,你会怪我吗?”
“不会只要是你打的、就很爽、打哪里都是一样的”
“那我就继续咯”
随着鞭打的结束,终于被放下来了,他的身上满是鞭痕,双乳上还留着一些蜡块。最后是扶着下场的。
“的身体有这么差吗?”李慕白他哥小声问。
“的身体没有一点问题,他只是通过示弱来换取更多的温暖而已,没看到他嘴角都上扬了吗?他就是故意的啦。”
“唔,我弟真聪明!不亏是我弟!”
“接下来是最后的表演的吧?”李慕白把被他哥揉乱的头发整理好,好奇地问。
广播在这个时候适时响了起来:“请各位稍事休息,待会我们会有最后最精彩的演出送给各位——将为各位送上最精彩的表演。”
“!!!!”虽然还要再等10分钟,观众席上的喝彩声已经想起来了。
“?是你们的头牌吗?李老鸨大佬?”李慕白问。
“他是个例外。他是来义务表演的高级会员当然我们也不好意思不给他报酬就是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