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着粗气,一阵后怕。
赵天豪见他撤下也是大松了一口气,雷问天的绝天刀势,在二年前他为
义弟司马云翼报仇,两人决战一线水间,亲身领教过的,霸道狠绝不留任何生机,
当时自己把成名剑法七星齐照剑法中绝招尽数施展,也拼得两败俱伤之势方
让对方罢手。
今日若再对上,不论什么原因,光看他将义弟女儿如畜生对待,决战再开已
是难免,只不知时隔两年他的刀法精进何种地步实难遇料,但总知此战将会漫长
难过。
他柔声询问:「萍儿,我是你赵伯伯啊!认得我吗?」
「赵伯伯……」这一声得到回应,司马萍轻抬俏目,无神的目光望向前方,
随即又垂下来,毫无生气的样子看到让人心酸。
「这两年你都去哪里?你不是留书说出外访求名师学艺?怎么会落入雷狂徒
手中。」他深知雷狂徒污名,观司马萍模样,心知清白早失,只不知她受了何等
奴役拆磨成当下活死人模样?
「这两年?这个小荡妇可在我这里食好往好。」雷问天淫笑说道,「老子天
天用大棒来调教她,插得她淫声不继,好得很啊!」
「畜生你不得好死!萍儿。伯母等马上来救你。」吴天心已忍不往泪水长流,
已明白司马萍心急为父报仇,不自量力地去找雷狂徒报仇了,结果技不如人反遭
擒,江湖上杀人不过头点地,雷狂徒却如此作践女子,真是是可忍也,孰不可忍
也!抽出兵刃欲上前救人,其女儿也不甘落后提剑紧跟,镖师们也排出战阵。
赵恨天大吃一惊,要开战了?我可是路人,不关我事,连忙从地上爬进桌子
下面藏起来,刚挤进去就听到呼痛声,低头一眼,原来是掌柜趴在地发抖,嘴里
吟着:「我的荼馆啊,我半辈子的心血就没有了。」
「节哀!」此掌柜先前对自己甚是和善,见此他十分同情,但却没办法,唯
出言安慰一句。
雷问天横眉冷视,掼刀入地:「以多欺少,一起上吧,就让你们见识下什么
虎入羊群。」
听着嚣张语言众镖师一阵骚动,赵燕龄娇喝道:「休得猖狂,今天就是你这
恶徒饮恨之日。」
大战眼看一触即发,赵天豪却作异人举动,举手拦下众人:「不得轻举妄动!」
众人不明所以,但长久走镖经验,已在他们埋下总镖头绝对正确的心理,不
自觉间都愤地退下去,在数丈围起来。
但他女儿赵燕龄率先忍不往:「爹爹!为什么要停手啊!大家一齐救回萍姐
姐啊!」她的话得到很多镖师的点头认同。
赵天豪淡淡道:「远来是客,不妨听下他意欲图!」
「哈哈……还是赵大侠爽快。」雷问天两眼朝天,「我就直话直说,据闻赵
镖头此次乃是护送名满江南秦淮大家素雅姑娘去辽国寻亲,我素闻素雅大家才貌
绝色,故前来和她结露水夫妻之缘。」
此话一出,全场一阵哗然,尤一众镖师们,他们见过素雅姑娘姿色的,简直
是惊为天人,看看雷问天的丑陋的样子,直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赵燕龄没等众人开口,抢先道:「瘌蛤蟆想吃天鹅肉,你这丑八陋也配素姐
姐,还是趁早回家上吊吧。」
「找死。」一向爱好面子雷问天岂容此小辈一而再,再而三地出言不逊。右
手握刀,遥空虚劈,一道无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