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过去的陈瑞达好像被这大阵仗给吵醒了一般,嘟囔了两声又沉沉睡去。
只向陈瑞达看了一眼分神的功夫,林嘉远就被纪戎用衣服牢牢地兜住,然后就一阵天旋地转被扛起来带走。男人冷静地捡起小警察随手乱扔的手机和钱包,咔哒一声带上房门。
“你他妈脑子是不是有病...放手啊...”对男人连踢带咬连打带踹,林嘉远觉得腰上的手臂不但没有放开,反而越收越紧,按着自己的旧伤隐隐作痛。
不知道是不是纪戎的脸色太难看,还是林嘉远骂的太难听,前台小姐几乎是极速地给两人开了房,生怕慢一点会得罪了两个瘟神。
“你...你要干什么...”身子被扔到柔软的大床上,林嘉远的心随着清脆的落锁声沉了下去。
“干你。”纪戎神色如常地解下皮带和表带,其实内心早已被妒火吞噬:“你要是想在这家酒店被干,我成全你。”
“操你妈纪戎!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才明白纪戎所指的是什么,林嘉远随手又摸了一个枕头向他砸去,看见俩男人在屋里就是睡觉?他脑子里长得是睾丸?
自己确实是病了,看见他光着身子和别人同处一室就气得想打人。男人从包里拿出一卷量货的皮尺骑在林嘉远的身上牢牢地绑住他的双手,声音里带着愠怒:“那男的是谁?”
是你妈个大西瓜,怒极的小警察没有答话伸腿就踹,但反反复复几回合都挣脱不了男人的控制,反而被男人死死压住。
“是你的炮友?嗯?”看着身下只穿了一条四角裤的林嘉远,纪戎越回想刚才看见的画面就越生气,一张嘴就是醋味十足的羞辱:“喝那么多酒还硬的起来?满足得了你?”
已经气到眼前发黑的林嘉远张嘴就咬,狠狠地咬上男人肩头,即使嘴里尝到了淡淡地血腥味也不松口,十足十地要被气昏过去。
像是没感觉似的,男人把身子挤进林嘉远的腿间,两根长指熟稔的伸下去反复揉搓。把粉窄的逼口揉出水声,再捻搓上面小巧的阴蒂,只要稍微用点力...
“唔....”林嘉远身子紧绷着叫出声,松开男人的肩膀隐忍着低下头抵抗强大的刺激。
非要这样才能乖一点,纪戎叹了口气,另一只手安慰似的缓缓撸动小警察的阴茎。
时快时慢时轻时重地反复把玩,男人还关照的在它敏感的顶端来回揉搓。再看身下人的表情,脸蛋绯红呼吸急促,圆眼里隐隐约约地还有水波。
别把嘴咬坏了,本来嫣红的薄唇被小警察咬的发白,纪戎低头缓缓亲上林嘉远的嘴唇,没想到马上就被反咬了一口。
嘴唇被咬破了也不闪躲,男人用力加深了这个吻,唇舌纠缠任凭甜腥的味道在两人嘴里蔓延。惩罚似的,纪戎把小警察的腿弯向上推,腰部一沉就狠狠贯穿了那个柔嫩的逼穴。
“呃...”无防备的插入挤出林嘉远难耐的呻吟,整个前穴被粗壮的鸡巴突然侵略操得又酸又麻,像是被钉在了床上一般,小林警官浑身乏力的急促喘息。
还没适应被撑开的感觉,纪戎的律动就像狂风暴雨般袭来。不知道为什么男人那么用力,林嘉远觉得自己腰都快被撞断了,敏感的深处不停地被凿开又合拢,整个前穴都麻木不堪酸到无以复加。
“呃....啊....嗯...”紧咬牙关也没用,整个人只能随着律动发出无意义的声响,强烈的拍击把林嘉远的的呼吸都操得凌乱,连酒店的床都不堪摇晃咯吱咯吱地发出细微的响声。
占有着小警察的感觉好到让人欲罢不能,叹了口气,纪戎把林嘉远的双腿抗在肩上一挺身操得更深些。
火热的肉屌噗嗤噗嗤的快进快出,敏感点几乎都被大龟头捣烂,小警察的神智越来越混沌...越来越迷糊...连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