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强迫的。”
“还强制爱?”青年翻了个白眼:“别说你把人家捆在床上操啊。”
“嗯。”
“卧槽?你还真捆过?”
“”
“这题超纲了不会做。”青年重重地往床上一躺:“你这种情况没救了,回家等死吧。”
“嗯,等白钰明走了我让乐星到松城来给我看货,挂了。”
“哎哎哎停停停”青年扑腾着又坐起来:“你威胁我干什么啊,你自己把人从里到外得罪个遍连个歉都不道,来逼我出什么高招啊,死德行。”
道歉?纪戎第一次仔细品味这个词。
“还是放弃吧,我劝你省点力气。”深知那男人根本不会服软哄人低头认错,青年在床上打了个滚:“你敢让我家宝贝去给你看货,我就直接坐飞机回松城去找这小可怜说你坏话,拜拜!”
说了一堆等于没说,男人挂断通话推开门时,发现刚才还躺在床上的小警察已然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