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那根东西进到从来没人进过的深度和角度,刚操了百余下就让小警察涕泪横流浑身颤抖,哆哆嗦嗦地求饶:“我说呜呜呜我说”
“嗯?”男人擦了擦林嘉远唇边的口水,额头抵着额头轻柔地靠过来等着他开口。
“就就是后面”小林警官随口胡诌了个地方就想蒙混过关,结果闪躲的眼神和迟疑的表情还是出卖了他。
“小骗子,”一眼看穿林嘉远的谎言,纪戎笑着啃了啃他的鼻尖,一挺身直接把人向后按在了墙上,掰开白嫩细腻的肥臀狠狠地把肉屌送了进去:“再撒谎今晚不许睡了。”
“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坏蛋坏蛋”屁股在冷冰冰的墙和男人之间被挤到极限,铁棍般的鸡巴不停地完全插入又整根拔出,操得林嘉远哭得更凶起来。
看见他这个小样就想狠狠地干,纪戎疯了一样抱着人抽插,像是非要把人操坏不可似的,把小警察的身子压在墙上掰着屁股操。
屁眼被凿到酸麻无力,林嘉远仰着头难耐的叫出声,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以为自己会被这样操死:“胸胸唔啊啊啊奶子上次你干我奶子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再说一次。”男人目光痴迷的盯着林嘉远开合的软唇,双手握紧了两瓣细腻的臀肉:“再跟我说一次。”
“呜呜呜呜轻点轻点呜呜呜呜呜呜”就算他停下了可屁股还是酸得不行,小林警官眼泪噼里啪啦的掉在纪戎胸膛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死不了,死不了。”
男人笑着解开情趣系带的手环,就这交合的姿势把软成一滩水的林嘉远抱了个满怀,一边哄着操着一边朝卧室走去。心中暗暗盘算:让林嘉远老老实实交代了之后照梦里再做一次,一定爽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