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妈被三言两语哄得心花怒放,再看那凶神恶煞的小伙子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这小伙子你早说啊,我要是早知道小林跟你好了,我还给他相什么亲呐!”
没想到这么简单就把相亲的苗头给遏制住了?一盒月饼就把人家收买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纪戎这手突如其来的献媚手段让小警察浑身都轻飘飘地,回了家随意把鞋一甩,就往男人怀里扑。
“累了?”纪戎坐在沙发上,一手稳稳地揽住小警察,一手缓缓解开衬衫纽扣。
“没有,就是想问你,干嘛突然给人家陈大妈送礼。”
林嘉远翻身跨坐在纪戎腿上,拂去男人的手,自己替他把剩下的扣子解开,露出一大片小麦色的结实胸肌。]
“明知故问。”钳着眼前的白脸蛋用力啃了两口,男人摩挲着小警察的软唇柔声道:“不在她面前表现一下,她以后天天张罗给你找对象我怎么受得了。”
这句话也说不上哪里好听,可就是哄得林嘉远眉开眼笑轻飘飘地满心都冒着粉红气泡,眼前的俊脸怎么看怎么喜欢,索性也不再压抑自己,吧唧吧唧抱着纪戎的脖子狗儿一顿乱亲。
又想起昨天纪戎隐忍的表情和几近失态的声音,林嘉远玩兴大起,黏黏糊糊地蹭到男人脖颈间,伸出舌尖舔吮他的喉结,一双手也不老实地伸进纪戎衬衣里开始乱摸。
果然刚撩拨几下,纪戎也忍不住了,大腿下的物件硬得迅速,顶得小警察含羞带臊,一颗心扑通扑通地狂跳,脸蛋也红了起来。
林嘉远一度怀疑自己被这个男人下了什么蛊,跟他在一起越久,就越是为他着迷。主动爬下去跪在纪戎腿间,小警察干脆利落地解开他的裤子,捧出那根挺立的紫黑色性器又吻又啄。绵软的红唇把掌心的性器吮得水光锃亮,啧啧作响。
“早知道送盒月饼就能把你哄成这样,那我明天就挨家挨户去送”大掌温柔地揉了揉林嘉远的顶发,像是鼓励又像调戏:“你是不是天天在家给我舔鸡巴。”
烦人,林嘉远吐出口中的粗物刚要还嘴,整个人就被捞起到沙发上牢牢吻住。
噗叽!
“唔”
过度湿润的性器由后庭长驱直入,毫无阻碍,浑圆的龟头重重撞在敏感点上,林嘉远浑身紧绷,从牙缝里挤出一声绵软的呻吟。
这个男人太了解自己的身体了,他太知道哪个角度哪个位置会让自己舒服到失去理智。
强力的撞击随后而至,皮肉拍打发出巨大的噼啪声让林嘉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粗如蒜杵的阳具只顶着一点狂攻猛打,刚动了十几下小警察两条腿就软如面条一样再也站不住。
“唔......嗯......哈啊唔啊”
白嫩嫩的肉臀被顶得一耸一耸,带着粘腻的水声响彻整个客厅。男人抽插的速度越来越慢,每次进入的角度也各不相同。
温润紧窄的甬道不断被阴茎用各种姿势搜刮,每个角落每寸褶皱都被碾平搓光,林嘉远在颠簸中逐渐失去理智,最后软塌塌地搭在男人肩膀上,力气都变成了牙缝中不断流散出甜糯的呜咽。
“舒服了?”
节奏放慢,握着林嘉远柔韧的腰肢,整个性器完全抽出至阴道边缘再缓慢地全部推进,纪戎的力道始终温柔有余,宽阔的臂膀牢牢拥住小警察柔软的身子,律动的节奏宛如夏夜的海浪,一波一波地拍打在林嘉远身上。
“嗯.....好舒服.......”
像是被一个电熨斗从里到外熨了个服帖,与昨天激烈的性爱完全不一样,林嘉远鼓着红扑扑的脸蛋,瘫在男人的肩膀上,认真凝望着纪戎的轮廓。
他生气时的样子,他吃醋时的样子,他熟睡时的样子,他笑时的样子,还有此时此刻他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