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代,小吃街也不如现在那般灯火通明,唯有商家的霓虹和昏暗的路灯。如果没有什么人的话,晚上竟有一丝破败与荒凉。我们漫无目的地向街口走去,人慢慢多了起来。突然,秦语开始狠狠地戳着我的胳膊,手指着斜前方。我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她戳我又很痛,险些骂了髒话。我很快恢复了理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得向我们运动来的人群之中,一个男人牵着一个女人,飞速远离人群。「亲爱的,你指的是前面那两个人吗?」我疑惑地问道。这里的灯光有些昏暗,我一时间没有辨认出来是谁,还以为是我跟踪错了秦语的焦点。秦语用力地点头,拽着我就像往前跑。我被她拽着穿过人群,不过那两个人的身影好像离我们更远了。男子的速度非常快,不过他们前往的方向倒是很清晰,那是一排廉价的情侣旅馆。「钱明你看!」秦语拍打着我的肩膀,着急地喊着我的大名,「那个是不是阿鸿?」我仔细地观察着,男子那边的路灯聊胜于无,我也只能在黑暗中看出两个人影。不过光看身形和体态,与阿鸿确实是有几分相似。「不行!」说着,秦语就准备冲出雨伞。「哎哎哎!」我连忙拉着她。「你干嘛呀?」秦语转过头,一边大声抱怨着,一边拉着我的手,「你放开我!」路过的几个行人有几个被秦语的声音所惊到,向我这边投来怪异的目光。「语姐你冷静!」我不得不放开我的手。像是心灵感应似的,我们俩同时向刚才男子的方向看去,可是这两个人此时此刻已经消失在黑夜裡了。「你干什么呀钱明?」秦语好像有些生气,「刚刚,你为什么要拦着我追他们?!」「怎么?不拦着你?那你跟我说说,追上了,然后呢?」我也不知哪裡来的勇气,敢和秦语叫板了。秦语显然没想到我会呛她,被气顶着有些说不出话。「要是认错了呢?不是他们呢?」我根本没有察觉到气温的变化,依旧不依不饶。要是说刚刚秦语是被气的说不出来话,现在就变成是有些不想理我了,扭脸就往回走。不过,我好像根本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还在那裡一边跟着她打伞,一边煞有其事地分析着。「语姐,你别着急。如果他赵渐鸿出轨了,背叛了欧阳,我第一个揍他。「但是咱不能着急嘛,刚刚那个人万一不是你说多尴尬,大晚上的又没看清楚。「就算是他,他肯定还会露出其他马脚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秦语越走越快,我也跟着她絮絮叨叨了一路。雨开始变得好像有些大,我努力让我的伞,和我的话,一起跟着秦语。就在到家楼下的时候,她终于忍受不了我的念叨了。秦语突然停下脚步,站定,猛地一回头,把我手中的伞用力打翻在地。「你他妈能不能别说话了!!!」她向我吼道。然后,立刻转身过去,走进了楼梯间,身影被昏暗包裹着吞噬。在我面前的秦语还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过话,我一时竟愣在原地,身体像被雷电击中一般动弹不得。
「咔嚓——」天空中一声惊雷毫无征兆地响起。巧合偏偏在此刻发生。我突然一惊,抄起被扔在一边的伞,飞奔进楼道,上楼。到了家门口,一摸兜,发现这趟出门,只有秦语带了钥匙。透过猫眼和门口的水渍能知道,秦语此时此刻应该已经到家了。我心裡反倒舒了口气。「咚咚咚——亲爱的我没带钥匙——」我敲门喊道。没人应答。「咚——咚——咚——」我加大了敲门的力度。还是没有人应答。我再一摸兜,幸好出门前带上了手机。我立刻掏出手机,拨打起那个熟悉的号码。「嘟——嘟——」搁着门,我似乎都能听到秦语手机的响铃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我歎了口气,这才慢慢意识到刚刚自己的行为有多么愚蠢,但当时我还对秦语为什么发火摸不着头脑。我斜靠在门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不知过了多久,我又一次机械地拨打着秦语的号码。当然,结果是一样的。我也从靠在门上,瘫软下去,坐在地上。「滴铃——」刺耳的铃声响起,我像有了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