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这屋里的墙虽然是铁做的,可从外面看来就如同农舍一般,难怪在这里并不起眼。
可是那些黑衣人穿着、言行都不同于常人,难道他们就不会引起旁人注意?
那么要把这屋子建在这样一个显眼的地方,又是有什么用意?
还是说
成辉想到了一种最坏的可能。
可是现下他们根本不知道这是哪里,就算再凶险,也有一试的必要。
他把袁黎生从屋里叫了出来,让他跟在自己身后。成辉身上有伤,走得并不快,不过他边走边观察周围的形势,这速度倒也得当。
袁黎生把他那件几乎成破布的上衣扔了,裸着上身跟着成辉。但他又觉得这样的打扮让人看见总归不好,便时刻留意着四周。随着成辉走了一阵之后,他看到远处模糊不清的山脉,突然停下了脚步。
成辉走了一阵,却不见袁黎生跟上来。他转过身又走回袁黎生身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你怎么了?”
“我觉得这里有些熟悉。”袁黎生怔怔地望着远山,“我好像来过这里。”
成辉皱眉,刚打算说什么,却听到身后有道脚踏于草地的“沙沙”声,那声音虽轻,不知怎的却被他注意到了。他连忙拉住袁黎生打算跑开,但刚一迈腿,他就听到身后的声音骤然响了几分,对方显然不在乎暴露自己行踪,而且听着声音,那人正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接近他们。
果不其然,成辉二人还没跑出百米远,那人便已经追了上来,挡住他们的去路。成辉看清他的面容,不由得又向后退了一退,做出防备的姿态,原来那人正是将他抓走的黑衣人,“袁黎生”大开杀戒之时,他刚好不在场。
想到这人这样凑巧地逃过一劫,他又警觉了几分,料想这人怕是和那些被杀的黑衣人有所不同。
“别这么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男人勾起嘴角,说完这句话,又转头看向袁黎生,“我终于等到了。”
男人压着嗓子说出这句话时,像是叹息,又像是懊悔。下一秒,那人朝着袁黎生单膝跪了下来,右手握成拳置于胸口,虔诚地说了一个词。
成辉和袁黎生面面相觑,皆不知这人搞得是什么鬼。
“我可以带你们离开这里。”男人缓缓站起,脸上已没了方才那种肃穆的神情,“你们想回去吧?”
“你什么意思?”成辉警惕地盯着他,“我将我抓到这里,又说要带我们走,你以为我们会信你么。”
听到这话,男人不为所动,倒是袁黎生神色一变,有些诧异地看着男人。
“你信不信由你,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做什么只是顺便。”
“什么任务”成辉说到一半,突然住了嘴,他想起之前袁黎生的异变,恐怕和这个人有些关系。
“我的汉文名字叫夏千禾,我有位姐妹,相信你们已经见过了。”
一直没开口的袁黎生听到这句话,突然说道:“是夏淳安。”
这样笃定的口吻让成辉愣了下,随后想到之前袁黎生也说过夏淳安有问题,想必在他不知情的时候,夏淳安对袁黎生做了些什么。
一想到这位夏淳安曾经是自己的“情敌”,自己还这样把袁黎生推向夏淳安,让他遭受危险,成辉便不自觉地咬住了下唇。
“没错,不过她现在已经不在了。”
这下两个人都彻底愣住了,袁黎生表现得更是激烈,他上前一步质问道:“胡说!我一天前还是两天前才见过她,怎么就就”
“你们听说过蝉么?蝉的幼虫可以在地下生存十几年,可一旦破土而出,却只有寥寥数日可活,待完成了繁衍下一代的任务之后便很快死去。我们一族也是如此,族人会维持很长一段幼体状态,等到长成,就意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