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激情裡,丁敏拽着他的耳朵,把他拎到沙发上,这时
他才感觉到不妙:「大姐,别……别的啊,这是干啥?」
「你们这些贱男人,就是特么贱。」
说着话,跨坐到他身上,肉穴对准那肉棒,慢慢的坐了下去,毕竟刚洗完澡
,穴内淫液不多,插入的有点费力:「大姐,慢点,太紧,太紧啊。」
可这位本就狠辣的大姐大,此时又满肚子幽怨,眼裡满是戾气,哪裡还会怜
惜,慢慢坐到根后,上下套弄了几下,然后就开始大力套送,每坐一下,詹天翔
都被震得一颤,心裡有种错觉,盆骨随时有可能被坐碎,要么命根子会折。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啊,这娘们非把自己疯残了不可,自己还是个男人么,不
拿出点威风来,总当我是菜鸟啊,想到这裡,一起身,抱住丁敏,勐的把她放倒
到沙发上,面露凶悍之色,先来了一段勐烈抽插,压一压她的气势。
以毒攻毒,以暴制暴,此招一出,丁敏果然收敛了许多,似乎挺受用,看来
再强悍的女人也摆脱不了作为受的本性。
「大姐,是不是被干也很爽???」
丁敏怒气稍平:「不管干还是被干,乾爽了就行。」
「今天我就让大姐好好爽爽,嘿嘿。」
说着故意狠顶了几下。
「就你????忘了刚才那怂样了?咋的?看见那骚货立马就好使了?」
詹天翔略有点尴尬,说实话,要单看丁敏吧,也不失有几分姿色,最起码不
丑,也挺性感,可和宋璇比起来,未免差距太大,宋璇的光华太耀眼,丁敏只能
黯然无光。
詹天翔就是在蠢,也知道这话不能说:「嘿嘿,大姐,不是光看宋璇……啊
不是……就是那骚货,剑哥那也够勐啊,这俩人干的太来劲了,嘿嘿。」
说到这裡,心裡一动:「大姐,剑哥的傢伙那么像样,你就没用用?」
「滚你麻痺,那是我弟,你特么没事肏你姐玩啊?」
「那怕啥地?又不是亲姐俩,再说了,别说我姐,就我妈长成宋璇那样,我
也惦记肏……嘿嘿嘿。」
「你特么还是人么?牲口啊?连自己妈都肏。」
「嘿嘿嘿,我干起来就不是人了,现在我不是在干我姐呢么,是不,姐?再
说,左右我一人也满足不了你,我和剑哥俺俩换班草你,保证你爽个够。」
「滚,越说越下道。」發鈽444.cом
嘴上虽然骂着,可却说道她心坎裡,那会确实看着丁剑的傢伙浮想联翩了,
这傢伙还提议三匹,这建议相当诱人,男的总幻想左拥右抱,女人又何尝不想呢。
想着丁剑的大鸡巴和詹天翔的肉棒交替插入自己穴内,浴火立马燃烧起来。
詹天翔边干边说着,主动权重新夺回,而且是今晚的第二春,澹定从容多了
,每一下都干到底,撞击的啪啪声不断,别忘了,他可是体育生,人高马大,体
质极好,就算那话儿比不了丁剑和唐飞,但也不是黄瓜纽。
丁敏本就慾望极强,又被刺激,再被强干,下面早就淫液横流,每插入,都
会挤的淫液四溅,拔出来时更是淋溅四处,沙发垫子早就湿成一片。
「姐,我和剑哥一起干你好不?」
「不得……我不能干我弟,我就干你……啊……使劲……使劲肏……啊。」
「没事,天知地知,就咱三知道,俺俩让你天天爽翻天,他操你的时候,你
就给我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