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啊。”
白芍药不解地问:“怎么了?”
“他把那位客人带来了,还让人家站在院门口等我。”木香扶额。“不过现在想这个也晚了,还是过去看看吧。”
白芍药最近刚被木香拉着补了补人情世故的内容,也知道木香说的是谁。咬了咬嘴唇想跟着木香去,又怕自己的言行不合适。
木香摸了一把白芍药嫩嫩的脸蛋,“在屋里等我?”
白芍药点点头应了。
李超遥倒是没觉得如何。本朝也没什么皇帝不能随意出宫的要求,他溜出来随便转转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到哪按哪的规矩来,也没什么做皇帝的高高在上的架子。
赵长颜一边等着木香,一边期待着李超遥见了木香该是什么表情。
远远的一个白色的人影过来,步伐快而稳。赵长颜有点遗憾,这种出场方式并不像他第一次见到木香的场景那样迷得人移不开眼。
木香的衣服大多是白色的,袖口和袍脚绣着不同的花样。走到近前才能看出来,今天的这件绣的祥云式样,淡金色的线勾出轮廓。
李超遥一向见惯了美人的,恬静温柔的、大方贤淑的、文雅睿智的、俏皮可爱的、火辣热情的宫里有各种类型的美人,从他小时候见过的他母后那一辈的妃子,到他登基后选入后宫的他的女人,他以为天下的美人或许有容貌更为惊艳的,却没想过还有他没见过的、更为动人的类型。
木香走过来目光稍作停留,未语先笑。赵长颜如愿看到了李超遥看得愣神呆住的样子,也不得不感慨木香真是个妙人,五年过去了,他却好像一点都没变。
李超遥回过神来之后主动和木香聊了起来。赵长颜撇了撇嘴,腹诽李超遥见色忘友。李超遥和木香聊的内容都是奔着风月行去的。李超遥好奇,他对这行的认识原本就像世俗礼教那样不屑一顾,也是听赵长颜说过一些才好奇了起来。只有眼下,听木香开口娓娓道来那些不为人知的事,才真正让他觉得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