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
“嗯,不错。”舟楚笑了笑。他事后被赵长颜伺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早就习惯了这种相处方式。当初两人第一次事后赵长颜还很是手忙脚乱,如今都已经很熟练了。
“我听说汤少爷要考今年秋闱?”舟楚不经意地提了一句。
赵长颜应道:“嗯,那小子现在真是用功读书了,立志要考中进士呢。”
“能考上吗?”
“看运气吧。”赵长颜笑了笑,“不过他运气一向不错。只要能上殿试就稳了。”
舟楚也跟着点点头。
他们对于李超遥给的承诺都心知肚明。只要汤新安能自己走进殿试,李超遥最少也能给个同进士出身,再因着他尚书之子的身份、以前皇帝没继位的时候一起玩过的情分,把人叫上前来说上一两句话,汤新安就有机会当众求个恩典了。李超遥再顺理成章地给赐婚,这事就算是稳了。汤尚书就算再气,也不至于被气出个好歹来——毕竟这事既不能抗旨,又是汤新安自己求来的。这小儿子不像样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好歹汤新安上边还有两个争气的哥哥安慰着汤尚书那颗老父亲的心呢。
“那你呢?你有什么打算?”说完别人家的事,舟楚又问了回来。
“我?还没想好呢。”赵长颜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
仿佛每个人都找到了该怎么活,只有他茫然地站在原地。
舟楚歪着头打量着他。
“说着船到桥头自然直,你的自信从哪来呢?”舟楚想着,却没说出来。
人都会有个迷茫的时候,有的人来的早,有的人来的晚。有人一开始就迷茫,有人功成名就之后才发现丢失了方向。
赵长颜茫然着,舟楚就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他爱上的这个男人,看起来活的肆意,其实像个一直没长大的孩子似的,拼命地挥霍人生,只因为他生来就什么都有了,不需要他竭尽全力去求。
“我们家的荣耀已经到顶了,再耀眼下去,就该自取灭亡了。我娘说,从我这辈的开始就可以做个中庸而普通的人了。所以安排我给东宫做伴读,就只是希望他日后多照顾些我这个注定要做个纨绔的表哥。”
赵长颜一边仔仔细细地擦洗着舟楚的肌肤,一边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