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四

  白芍药听得出来木香这套老学究似的念叨有多不走心,他调皮地眨眨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木香:“是啊,人家都只在发情期交配,你嘛,一年四季都想这事儿,禽兽不如。”

    木香笑了起来,“人本来就一年四季每天都在发情期。”

    “兔子才每天都在发情期呢。”

    木香蹲在岸边,伸手捏着白芍药的下巴让他仰着头看自己,“不是正好人们也管喜欢男人的男人叫兔爷、兔子之类的称呼吗。”

    白芍药猛得低头咬住了木香的手指,舌头贴着指尖,咕咕囔囔地说:“就你歪理多。”

    两人整理好了再往家走,白芍药的外袍铺在石头上垫着,被折腾得脏了,就拿在手里。木香想把自己外袍脱给他,又被白芍药以“反正我也不会风寒”为由拒绝了。

    两人回到木香的小院,等着木香回来的防风瞟了他们一眼,一脸冷酷地说:“一股子浪荡味。”

    白芍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嫌他还没下手的是你,下手了还嫌他浪的也是你。”

    防风摇摇头就走了,临走还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看到你们相处得好我就放心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把自己带入这种充满了“老父亲的担心”的味道的假设里的。

    木香一开始还担心白芍药初次承欢会不适应。等他看着白芍药还能毫无负担地上窜下跳之后也不得不承认了这种“种族差异、天赋异禀”,再也不用因为担心他受不住而强忍着保持温柔放缓动作,来了一次之后意犹未尽也可以放心地继续了。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小看妖在体力上的优越性啊。

    白芍药并不在意木香的床技师身份。毕竟木香什么品行他再清楚不过了。但是木香却逐渐显得厌倦了,想把庄子和生意都留给防风,自己赚够了钱就带着白芍药去游山玩水。天地广阔,他想和白芍药一起去看看,就像当年师父等到了他的爱人,所以扔下他走得干脆。

    可后来防风有了汤新安,要为了他的汤少爷去考科举,退出风月行。后来恢复了张凤飞这个名字的防风机缘巧合做了宫廷画师,也算是有个能让木香放心的出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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