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陷入一片黑暗。
我低头在对方白皙香嫩的肩颈落下点点亲吻,对方却敞开腿夹住我的腰,握住我的阴茎,指引我到了一个轻轻颤动着的入口。
“清儿已经准备好了,王爷,请你进来罢。”
伴随着楚河清的这句话,我腰身一沉,挺身进入对方的体内,身下的人儿唇间溢出一声闷哼,我感受着对方柔嫩水滑的内部,安抚性地摸了摸她的腰。
“王爷”肉壁随着主人的颤动也紧缩起来,将我包裹得密不透风,对方好像哭了,我不解地碰了碰楚河清的脸颊,发现人面上已经留下了两行热泪。“我们合二为一了,清儿真的很幸福,很感动就算将来清儿也九死未悔”
“你在说什么”我怜惜地舔了一下对方沾泪的睫毛,“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本王既娶你为妃,定然与你携手一世,爱你护你,直到白头偕老。”
“嗯,”楚河清依恋地蹭了蹭我的颈窝,喃喃道,“王爷,这是你说的,爱我护我,直到一生一世你可一定要遵守诺言啊”
我笑着动了动身子,在对方体内律动起来,“那是自然的。”
至此,我方觉人生圆满。
娶了王妃,并且入了洞房,性/事和谐,王妃还是个懂事的。
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没想到,我的洞房,第二天就被人闯了——
是顾七。
原本好梦正酣,软玉在怀,只是被人闯入洞房的气忿,合上早上的起床气,我一下子胸中郁郁,有气不顺,便目光冰寒道:“顾海晏!本王之前就已经警告过你了,你若还执迷不悟,别怪本王和你连兄弟都没得做——”
顾七摇头踉跄着后退,那张让无数少女脸红心跳的俊脸苍白如纸,眼底泛青,憔悴不堪。鬓角微湿,眼睫沾霜,衣角带露,浑身散发着着浓郁的悲伤气息。
楚河清不知何时转醒,眼神深邃清明,只是面上覆着阴霾,沉沉地望着顾七;看那样子,好像是顾七如果说出甚么话来,她就会择“人”而噬。
“不,不是”他眸中含着哀求,“珏儿,你听我说。你,你被他你被楚河清骗了,他,他是个男子”
我:“”开什么国际玩笑!
楚河清脸色阴沉:“顾海晏——!你在这里说甚么胡言乱语!殿下的洞房,岂容你这样的人来捣乱?!”
顾七看着楚河清,面容转冷:“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他不容分说掀开锦被,一手拢住我的后背,一手穿过我的膝弯,将我抱下床来,顾七的动作极为迅速,像是已经演练了几百遍,我还没反应过来,双脚就已经落了地,我将要发作,他便举起手中装着绿色药水的玻璃瓶,施施然道:“珏儿,你知道几百年前的鬼医恬风吧?他就是因为极度爱慕一个同是男子的人,那人又只接受女子,他便研制了这变身药水。喝了这药水的正常男子骨骼会经历重组”
“顾七!!!!”楚河清厉声尖叫,那双往常毓秀乌黑的眼睛此时却充满了血丝,“闭嘴!我叫你闭嘴!别说了!”
此事不同寻常起来。
我瞥了一眼楚河清,冷着脸道:“你住口,让他继续说。”
“喝了这药水的正常男子骨骼肌肉会经历重组,虽然剧痛无比,但最明显的变化是身形会变矮,胸前的肌肉变软隆起,皮肤也会如同女儿一般细腻光滑,与此同时,喉结消失不见,声线随即尖细,可谓是除了男子的那物事其他的都与女子一般无二。”顾海晏的眼眸冷冷清清,却是极稳地说出了这段话,“珏儿你若不信,可以掀开他的裙子,看看下面那东西还在不在。”
我此时已经信了七分。尤其楚河清那样子,双眼瞪大,脸色惨白,不停地说着什么:“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