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屋子,我在这里住了两三次了,而且这里物品摆放的位置一如之前,我对此很熟悉。他在一边捣鼓着熏香,我嗅了嗅,这气味淡淡的,像是清晨点缀着露珠的栀子花香,闻着通体舒畅。我问:“那是什么?”
东方瀚答道:“有助于你的睡眠,池水我已经吩咐下去换新的了,月儿你要下去吗?”
我摇摇头:“不要,我不困,我来找你玩,玩够了再睡。”
“好,不睡就不睡。”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上上下下地看了一圈,笑意盈盈道,“你觉得我怎么样?”
我沉吟道:“是个可怜人吧。”
“可怜?”东方瀚哭笑不得,摇动着轮椅凑上前,“那月儿你可怜可怜我好不好?陪我玩个游戏,你是不是很无聊?”
“好啊,好啊,我最喜欢游戏了!”我拍着手笑道。
他微微怔愣一下,轻笑着点了点我的额头:“你啊,还真是秀色可餐呢。”
“等我去准备一下。”他留下话,便转动着轮椅出去了。
我坐在床边上,无聊地晃动着小短腿只觉得他好可怜好可怜,爹不疼娘不爱的,还不良于行,虽然我不觉得他面目可憎(毁容)了,但是他本人一定很害羞呢还有,还有,他还被女人背叛了
他的人生岂止是一个大写的惨字了得?
好在有我,我是他人生第一个朋友,我一定要对他好一点,让他感受到世界的温情。我一直是一个诚实正直的好孩子。
过一会儿,他回来了。
我轻轻弯唇,对他微微一笑,以示我对他的温暖。
一时之间,他的脸色有些怪异,但我并没有在意,看他手臂用力,费劲地往床上爬的时候,我好心地搭了把手。
谁知他一下子失了力,将我圈在怀里。万千青丝柔顺地自他洁白的颈侧滑下来,轻轻地落在我的脸上,痒痒的。
东方瀚的喉结肉眼可见的上下浮动了一下,我判断出,他在吞咽唾液,他眼神幽深翠绿,流光溢彩,嗓音也高高低低:“我们开始吧?”
我歪头:“游戏?”
“嗯。”他偏身腾出一只手,包握住我的手,将之带到他松松垮垮的里衣里面,让我按着他的胸,我感受到他胸腔中心脏的剧烈跳动,听他说了这一句话,“虽然你现在的样子很幼齿,下手的话我有罪恶感,但这样的好机会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我等不及了”
我迷茫地看着他,同时却感觉手心下柔软的小点发硬挺立了起来,他闷哼了一声,喉结动了动。
“嗯,我会好好安慰你的。不要怕。”我做出以温暖融化他的架势,笑道。
“真乖。”他意味深长地勾了一下唇,低头在我唇角落下一吻。
我疑惑道:“这也是我对你的安慰吗?”
他俯身褪下我的裤子,小心翼翼地捧起我的小鸟儿,张嘴含了进去。
我:“!”
东方瀚的口腔湿润而温暖,他带点粗糙的舌面反复舔舐我的小鸟儿,我顿时感觉从那里传来了一阵酥酥麻麻之感,有什么在逐渐苏醒了。
“东方瀚,我父皇说,这里除了他谁都不能碰”我按住了他低头努力吸吮的脑袋,尽管很舒服,我还是为难地说。
“你父皇?”东方瀚抬起头,眉头深锁。
我怯怯道:“怎么了吗?皇兄也告诉我,这里除了他,谁也不能碰我,我是觉得很矛盾了,但是,他们一般不会害我”
他眼神颜色加深,却只是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诱哄道:“他们不会害你,你觉得我就会害你了吗?你刚才还说要安慰我受伤的弱小心灵。”
“好、好吧。”我想起他可怜的身世,心中泛起怜惜之意,只得应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