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体内的丁丁膨胀起来,方漠有所感,眉眼染上缱绻的温柔——
“想肏我么?”他问道,便抬臀主动地吞吐起我来,我随手抓起他胸前的一颗挺立的乳粒,放在掌心里玩弄,他低喘了声,将胸向我面前挺了挺,我抚摸着他的胸肌、腹肌,顺着他的腰线,感受着恋人身上健美流畅的肌肉。
结束后,方漠黏黏糊糊地抱着我,调笑道:“我给你生孩子怎么样?”
我努力想推开恋人结实的胸肌,撇嘴道:“不要。”
他低笑着亲吻含吮我的耳珠,“好,好不要就不要,我有你这一个孩子就足够了”
第二天早上。
我还迷迷糊糊的时候,方漠便把我从床上捞出来,为我擦身、更衣、穿鞋、洗漱服务一条龙,又轻轻松松地抱我入怀里,为我盖上薄被。
我眨了眨惺忪的睡眼,听他说:“睡吧。”
出门时,我依稀听见热情的村民夫妇感叹道:“他们父子感情真好~”
我:喂!
“呵~”方漠忍笑,“听见了么?我的小宝贝”
我哼了一声,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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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我们牵着马到了这个村庄,便觉得不对劲。此时是下午四时,太阳还挂在天边,散发着淡淡的光晕,但整个街道里的行人却寥寥无几,零星有几个小贩也匆匆收拾物什,一股阴风吹过,带起几片枯萎的落叶。
弥漫着肃穆阴冷的气氛。
我敛了敛衣襟,不禁揪了揪方漠的袖子,方漠俯身,安抚性地摸了摸我的头顶,安慰道:“不怕,我去问问怎么回事。”
方漠握住我的手,站到街道中央,拦住一个中年男人:“大叔,太阳还未落山,你们怎么就收工了?”
大叔面上焦急:“你是不知道,我们这庄子来了个妖怪,夜里是要吃人心肝的!这一二月来,我们都是很早就紧闭家门的,希望妖怪不要找上我们!官府都不管的你们这些外乡人最危险了,还是绕路走吧!”
旁边一个村民听闻,也劝道:“好像有人说看见过那妖怪说它在夜里眼睛发绿光呢!”
说罢,两人就打了个寒噤,自顾自地走了。
方漠目中现出沉凝之意,我茫然地扯了一下他的手,可怜兮兮道:“方漠哥哥,我我想睡床”
“无妨。”方漠见我,温柔地勾了一下唇,“我们找个人家投诉便可,明天一早就离开这里。住一晚,不会出事的。”
我点了点头,乖乖地被他抱紧。
在天色全黑之前,有一个面相慈祥的老奶奶接待了我们。老奶奶和老爷爷为我们简单地端上了晚饭,只有两碗面,面上点缀着绿油油的葱花、卧着一个鲜嫩的鸡蛋,以聊表心意。
老奶奶絮絮叨叨着:“小伙子,时间不早了,你们可千万不要出门。”
“那妖怪来我们这儿四十多天了,也幸好我们老两口肉老了,不得那精怪喜欢,才保得一条小命来。”老爷爷叹息道。
老人家为我们收拾腾出了一间厢房。
深夜,我做了噩梦而惊醒,又感觉膀胱胀满,便带着哭腔扯着方漠的衣襟说:“方漠哥哥,我我想上厕所”
“不哭,不哭”方漠柔声道,“我去为你找个夜壶?”
“不吵醒老爷爷、老奶奶好不好”我抽泣着,“漠哥哥,你带我去外面的外面的厕所方便好不好”
“你记着,”方漠拭去我眼角的泪水,垂眸将我横抱而起,,“在我面前,你永远不用不好意思。”
从厕所出来后,方漠并没有看我,我顺着他凝视的方向看去,这一看,便不禁屏住了呼吸——
月光映照下,显出了怎样一个可怕的人影啊。
背对着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