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都不和我玩,”他们背后窃窃私语,说我是没有父亲的野/种,向我扔石子
“因为你脸上有胎记吧?”恬依用手指移开儿子遮住半张脸的头发,在暴露而出的大片暗红色胎记上轻轻吻了吻,“这是我们神医氏族的标志,有人认为这是流传在我们血脉中的诅咒,药浴就是为了解开诅咒的,到了一定时间,它就会自动消失的,它一消失,娘就带你离开这个村子济世救人”
恬依最终做了决定:“回去罢,也许从明天开始,村子中就有小朋友找你玩了。”
恬依当天在给儿子布置好功课后,便外出将从前做神医或在宫中做御医时收到的报酬变卖了大部分,在市镇中买了一些礼品用马车带回家;夜晚,在确保儿子安然入睡后,踮着脚尖悄悄地离开了小木屋,并轻轻地将门掩上,凡是这个村中的村民有孩子的、和影儿年龄相当的,她就一家一家的敲门、走访、送礼、赔笑,希望他们和孩子多担待一下自家不懂事的影儿
夜深了,恬依踏着苍茫的月色,仰面微笑。
从这天起,果然如娘亲所说,他交到了朋友,村中的小孩子的态度比以往不同,他们热情地凑上来簇拥着他,与他一路同行,与他谈天说地,与他一起玩游戏:跳房子、掏鸟窝、射弹弓、放风筝、踢沙包,他的笑意渐渐多了起来。
(本章完)